桌上只有水和一份刚更新过的对华价格表。
带队的是个姓罗的副司长,五十来岁,说话不急,眼神却很紧。
他坐下以后,也没绕圈子。
“薇拉总裁。”
“十倍这个价格,华国市场承受不了。”
“我们是来谈解决办法的。”
薇拉看著他,手指轻轻搭在那份价格表边上。
“没有解决办法。”
对面几个人明显都停了一下。
罗副司长皱了皱眉。
“连谈都不能谈?”
“可以谈。”薇拉语气很平,“你们可以谈减少订单,可以谈降低採购范围,也可以谈暂时不买。”
“但价格不谈。”
“你们可以选择不进口。”
“没有关係。”
“保护伞不会求任何一个地区必须买。”
这句话一落,屋里的气氛一下就僵了。
旁边一个院长模样的人忍不住先开口。
“可病人等不起。”
薇拉连看都没看他。
“那你们就自己製造。”
“不是来找我哭。”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对面的人明显都被这一下顶得有点发闷。
这场会也就到这里了。
薇拉没有继续留他们的意思。
秘书把门拉开,语气很客气。
“如果各位后面还有正式诉求,可以继续走邮件和书面渠道。”
罗副司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带著人出了总部。
一行人上车以后,谁都没先开口。
直到车开回他们住的酒店,进了顶层那间临时包厢,旁边那位院长才把领口一松,低声骂了一句:
“这还谈什么?”
“她连让一步的意思都没有。”
罗副司长坐下以后,先喝了半杯冷水,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当然不会让。”
“价格是保护伞开的。”
“她今天见我们,本来就不是来给面子的。”
屋里安静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