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气氛比前几次都硬。
川省、项目协调口、上面新压下来的联合工作组,还有前面那几位一直不肯死心的老专家,全到了。
韩组长坐在最前面,手边放著一摞刚送下来的新文件。
陈维山坐在另一侧,脸色不算难看,却比之前更沉。
顾承安没说话。
他只是把手机扣在桌边,靠在椅背上,等他们自己开口。
最先说话的,不再是老专家。
而是一个从上面新下来的人。
五十出头,头髮梳得很整,声音也很稳。
“顾总。”
“前面几次,给足你们空间了。”
“后面不能再这么干。”
顾承安抬眼看了他一下。
“怎么才算不能这么干?”
那人语气没变。
“第一,后续所有材料、运输、记录和现场处置,要统一报备。”
“第二,项目组要重新扩编,工作组直接进驻。”
“第三,后面如果再有类似样本,要先走统一封存和统一分析,不允许再按顾氏原来的节奏单独往外送。”
“第四。”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到顾承安脸上,“保护伞那边,正式合作口要重新谈。”
“你顾氏可以继续做执行。”
“但后面的事,不能再只由你一个民间资本卡在中间。”
这一次,没有人再把话说得半软不硬。
屋里的意思很清楚。
他们不是来商量的。
是来收的。
顾承安听完以后,反而笑了一下。
“行。”
那人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得这么快,眼神都微微顿了一下。
“你同意?”
顾承安点了点头。
“我同意你们说这些话。”
“至於你们能不能收回去,那是另一回事。”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了。
陈维山没抬头。
因为他知道,顾承安真正要说的话,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