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
凯恩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
“你还是这么不討喜。”
伯恩坐下以后,才冷冷回了一句:
“討喜的人適合站台,不適合守地盘。”
薇拉连头都没抬。
“那你就说地盘。”
伯恩这才把文件夹往前推开。
“东海岸这边,我能做三层。”
“第一层,医院系统董事会和几家大型保险集团。”
“第二层,州检系统、警方工会和退役军人协会。”
“第三层,选区里真能动员街区票仓和地方舆论的人。”
“他们未必都姓伯恩。”
“但只要我发话,他们知道该往哪边站。”
他说到这里,抬眼看向叶枫。
“如果是医疗项目落地,我能让人替保护伞开口。”
“如果是对外舆论、调查、事故或者地方执法层面的压力,我也能让人替保护伞压下去。”
“前提是,值得。”
叶枫点了点头。
“这就够了。”
马尔科夫进门的时候,比前两个人都高调一点。
他外套没脱,杖也没离手,连带来的两名隨从都没等秘书引,自己就往后站开了。
看见叶枫以后,他先笑了一声。
“旧金山这地方,还是比黑州好。”
“但真有大事,还是黑州更像保护伞的心臟。”
他坐下以后,目光先扫过凯恩和伯恩,才慢慢落到薇拉脸上。
“我这边没他们那么讲究。”
“俄国、东欧、黑海口、旧工业口、军工审批、发射基地、海关和边境,能用钱解决的,我来解决。”
“不能用钱解决的,我换人去解决。”
凯恩笑了一下。
“你每次说话,都像要把人埋了。”
马尔科夫摊了摊手。
“活著的人,不就是给位置让路的吗?”
薇拉没接他这句,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