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话是,想和特区一起,围绕川省手里那两支从保护伞黑州基地下来的针剂,討论一下学习交流、专家观察和合作机制。”
邓明听到这里,直接笑了一下。
“学习交流。”
“这话说得比谁都漂亮。”
秘书没敢接。
邓明转头看向窗外,脸上的笑意却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他太清楚这帮人想干什么了。
说是不碰配方。
可真把人送过去,看了、学了、记了,后面会不会继续往前摸,谁说得准?
更关键的是,这个口子一旦是从魔都这边开的,那就等於让他替別人去试保护伞的底。
叶枫前天那顿饭说过的话,他一句都没忘。
不是不给机会。
是別让他再看见谁办事墨跡,还自以为理所当然。
邓明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了一句:
“告诉他们,我去。”
“但我先说明白,今天这会,我只听,不替任何人开口。”
鹏城。
苏部长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看特区这边最新一轮的药物铺货表。
秘书把內容匯报完以后,苏部长把手里的笔放下,半天没动。
“他们倒是挺会借力。”
秘书试探著问:
“那我们去吗?”
“去。”苏部长答得很平,“不去,他们会说特区不配合。”
“去了,至少有些话能当面说死。”
秘书没听懂,抬头看了他一眼。
苏部长看著桌上那份药物分发表,语气很淡。
“特区前面已经因为老鼠屎犯过两次错了。”
“该我们买的单,我们买了。”
“四百亿美元的保证金,我们也交了。”
“脸该丟的,前面都丟尽了。”
“现在保护伞跟官方合作,是做项目,不是拆家底。”
“谁要是还想借我们的口去走老路,去摸它的底,那就是拿特区前面交过的学费当笑话。”
“我苏某人没那么傻。”
上午九点。
省宾馆小会议楼又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