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话並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他这样说,一是回应留在柴房,但最重要的,却是对山下的镇上……有些警惕!
原主记忆中,不少外门弟子总往山下跑,攒的那点灵符不是送给赌场,就是砸在镇上青楼女子的肚皮上。
他担心管先锋这群老油条,会试图拉他下水!
如果不想跟这群人搅到一起,就必须提前画好边界线。
果然,听他这么说,几个执事当中最年轻的王安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看著没有那么壮实,却能拥有天生神力,原来是从小就在修炼啊!”
徐然道:“不愧是侯府出身的公子,我小时候整天撒尿和泥巴,长大后什么童子功,看见漂亮姑娘我就想扑……”
“哈哈哈,別提你那点糗事了。”管先锋笑著调侃了一句。
他在这群人当中,算是第二年轻的,也曾是外门赫赫有名的年轻天骄。
只可惜成为执事后,在修炼方面就没那么勤奋了,把更多精力都用在如何才能在外门更加如鱼得水这上。
只能说有所得,也有所失,就如同人间帝王,想要权柄,就难求长生。
外门距离镇上並不近,足有四十多里,但这鹿车速度却是很快,风驰电掣,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
沈煜有些好奇地顺著车窗往外看,天色暗下来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酒楼、客栈林立,沿街商铺灯火通明。
一些美轮美奐的精致木楼里还隱隱有乐器声传出,丝丝缕缕入耳,带著一股奢靡。
沈煜对这座小镇的印象並不深刻,当年入宗只是一走一过,而且白天的“紫云镇”,远没有晚上这般热闹。
紫云宗的鹿车出现在这条街上,人们纷纷一脸敬畏的让行。
最终驶入一个幽静小院,沈煜隨管先锋等人步入一处雅阁。
一进门,清雅之气扑面而来。
地面铺著暖玉般的云纹石砖,光可鑑人。
临窗处设一阔大茶席,紫檀矮几光滑温润,上面放著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茶具。
旁边小巧的云纹香炉正裊裊升起一缕沁人心脾的沉水香。
阁中一角,垂著朦朧的纱帘,帘后一位身著素雅长裙的女子正凝神抚弄古箏。
十指翻飞间,清泠如泉的泛音在宽敞的空间內悠然流淌、迴响不绝。
四壁悬著意境悠远的山水墨宝,琉璃宫灯洒下柔和光芒,將整个空间映照得既华贵又清逸,与外界的喧囂市井恍若隔世。
即便沈煜见识过现代化的高档饭店,也被眼前这间古代会所给震撼到。
不过在原主记忆深处,这种也只是寻常。
“他”曾去过比这更高端大气也更加奢华的场所。
管先锋留意著沈煜表情变化,见少年只是略微惊讶了一瞬便恢復如常。
不由在心中暗道:不愧是人间的小侯爷,到底是见过世面的。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环佩叮噹的脆响,旋即门帘被撩开,走进来一个身穿浅黄色裙装,相貌十分美艷的女子。
女子未语先笑,目光扫过沈煜时,眼里闪过一丝淡淡惊讶。
旋即跟管先锋等人亲热的打起招呼:“诸位师兄总算来了,刚后厨说有几道菜做早了,已经冷了,我让他们再重新做份新的!”
管先锋笑呵呵道:“还是师妹会做人,来,今日给你介绍一个厉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