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掛上了白灯笼,围在莫府外的人已经散去。
加入团练本就等同於当兵吃粮,生死有命。
死了人,家属也只能认命。
只不过这次一下死的人太多,所以才会堵在莫府外想討个说法。
但莫府先死了一位二爷,如今老太爷也去世了,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逼莫家。
只是城內的人不敢逼,城外的人却没有丝毫顾忌。
巳时二刻(上午九点三十分)。
博县县城外来了一支骑兵!
近两百人的队伍,人人穿著皮甲,拿著武器。
守在城门处的差役远远看到这阵势,被嚇得赶紧往城里跑,根本顾不上关城门。
好在这支队伍並没有直接闯进城,在城外百丈左右停下。
得到消息的许敬这才下令关闭城门,然后带著城內的弓手全部上墙。
捕房的人也全部被叫上了城墙。
吴霜刃穿著皮甲,带著佩刀,第一次来到城墙之上。
县城的城墙高不到两丈,身手好些的武人很容易就能翻越。
所以脚下的城墙並不能给眾人带来太多安全感。
博县如今真正能依仗的,是武朝还在,王法还在。
“怕吗?”
廖羽站在吴霜刃身旁,开口问道。
吴霜刃摇头:“真要攻城,第一时间就杀进来了,对方今天只是来示威的。”
廖羽点点头:“真他妈猖狂啊!”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城外,有一骑突然脱离队伍,策马朝县城而来。
城墙上的人群一阵骚动。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箭!”
许敬抬手示意弓手们不要衝动。
很快,那一骑策马来到城门三十步之外。
马背上是一个黑脸壮汉,脸上带著笑容,丝毫不担心自己已经进入了弓手的射程。
他抬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城头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许敬身上,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喂,哪个是莫家的人?”
许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催动內功,声音浑厚:“尔等聚眾寻衅,漠视王法,是要造反吗?!!”
黑脸汉子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寸头:“他奶奶的,只会耍嘴皮子,敢出来和爷爷打一架吗?”
许敬一把拿起放在脚边的牛角弓,搭箭上弦,弓如满月,瞄准射箭,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在眨眼间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