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和老张摆摊的时候,我就发现有个男的老盯著我我,眼神不正。”
“后来我和老张收摊回家,那个男的跟在我们后面,快到家时,老张拿刀出来想要嚇退那个男的。。。。。”
“然后又一个更高大的男的,肩上扛著一把很长的长刀走了出来。”
“。。。。。。他们两个进了我们家,拿刀的那个打倒了我家老张,我被那个长头髮的拖进了屋里。。。。。。”
张屠夫的妻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讲述昨天发生的事。
和许南枝判断的一样,她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等许南枝宽慰了她一会儿,平復她的情绪后,吴霜刃才走过来,隔著帷幕询问她。
“后来是不是有个捕快来了?”
吴霜刃问道。
张屠夫的妻子想了想,开口道:“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外面大声喊,说自己是捕快。。。。。。后面的,我就不清楚了。。。。。。”
吴霜刃没有再多问,道了声谢。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后,张屠夫醒了过来。
夫妻俩抱头痛哭,一番折腾后,吴霜刃才询问张屠夫昨天的事。
“。。。。。。我被那个拿刀的踩在脚下起不来,后来这位捕快衝了进来,大声阻止对方。”
“踩著我的人说他们是洪凡洪公子的人,然后这位捕快就变了態度,主动拿出钱来,说要请两人去醉月楼点姑娘,想让两人放过我们。。。。。。”
“。。。。。。这捕快被嚇退,转身走了,我当时都彻底绝望了,但我没想到。。。。。。他竟又重新冲了回来,直接和踩著我的那个人打在一起。。。。。。”
张屠夫看向躺在一旁的侯怀,眼眶通红。
吴霜刃面无表情地听完,对张屠夫说道:“麻烦你,能不能详细告诉我,他是怎么被那个人打的?”
张屠夫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两人的动作很快,我看不清楚。。。。。。他被那人打倒了很多次,吐了很多血。。。。。。那人最后把他的四肢都折断了,还。。。。。。还用手撕掉了他一只耳朵,还说。。。。。。”
“说什么?”
“那个人说。。。。。。你这样的垃圾也敢管爷爷的事?”
“。。。。。。”
吴霜刃怔怔出神地看著躺在一旁的侯怀,脑海中浮现出对方一次次被人打倒,又一次次站起来的画面。
“谢谢。”
吴霜刃最后对张屠夫说道,站起身准备离开医馆。
“霜刃!”
许南枝一脸担忧地叫住他。
吴霜刃转身,笑了笑:“娘,我没事,侯叔就拜託你了。”
说完,他大步走出医馆。
大门外,日光正烈。
。。。。。。
“霜刃,你来得正好。”
捕房,廖羽看到走来的吴霜刃,立刻招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