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去吃个饭再去学校吧。”席尔提议道。
“还是先去学校吧,早上实在太丰盛了,现在还撑着呢。”
席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二人一同上了车。
“喂,星姐,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啊?”刚坐上车没多久,席尔便拨通了叶琴星的电话。
“放心吧初哥!一切准备就绪,我的追星小姐妹们已经蓄势待发了那个钱荣和王秋刚一出医院,绝对给他盯死了。”叶琴星的声音充满激情且坚定。
“好!组织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席尔回应道。
“请组织放心!”
电话刚刚挂断,苏时物的声音便在身旁响起:“你俩这还真是演上谍战片了啊。”
“那必须的,这事儿必须隐蔽且不出差错,你就放心地交给我星姐吧,追星十多年的经验不能白搭,钱荣和王秋刚现在就是他哥哥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要找证据曝光的那种。”
苏时物无奈扶额摇了摇头。
谈话间,二人的车已经开到了京大医学院的门口,二人一路打听,还算顺利地找到了冯康才的办公室。
“冯教授,这件事除了您我们也不知道应该找谁了,只能是拜托您了。”苏时物满脸真诚地将从孙铭那儿拿到的一盒种植体交到了冯康才的手上。
“冯教授啊,您的两个准徒儿这未来前程可就都交到您手上了啊。”席尔在一旁卖着惨说。
“放心吧,别说你们是我的准徒儿,就算是个不相干的人,发现了这种事儿的疑点我都会帮忙的。”冯康才一脸严肃地说道:“没想到,这个钱荣啊,唉。”
冯康才轻轻叹了口气,言语间满是遗憾。
看着冯康次担忧的模样,苏时物安慰道:“冯教授您别担心,一切都还得调查验证呢,这些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
“行,那你们先回吧,检验的事儿就交给我了。”冯康才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席尔说:“你张嘴把那坏了的狗牙给我看看,吃了我的生炒脆肚可不能就这么赖账了啊。”
席尔闻言,惊恐的眉毛瞬间跳了起来,拉着苏时物就往外快走,边走边对着冯康才说:“冯教授,我这牙的事儿就不麻烦您操心了,回头苏医生给我看着呢,另外种植体的事儿就麻烦您了,我们下次见~~~”
短短一句话的时间,席尔和苏时物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气急败坏的冯康才只得轻声暗骂一声:“你这狗崽子!白吃我一盘生炒脆肚!”
气喘吁吁的二人回到车上,看着驾驶座上那个被拔牙吓到拔腿就跑的席尔,苏时物忍不住发问:“冯教授这种级别的人主动给你看牙,这多好的事儿,别人求都求不来呢,你跑这么快干嘛。”
席尔发动车子,一脸无奈地跟苏时物说:“我这不是纯纯怕拔牙嘛,跟谁拔没关系。”
“怎么?我让你有了不好的拔牙体验?”
席尔赶紧摆摆手,否认道:“那哪能啊,是我小时候牙就各种问题,成天往医院跑,不是拔牙,就是治疗虫牙,要是医院能办会员,我都能升级SSSSSVIP了。”
“有这么夸张嘛?”
“当然有!”席尔坚定地回答道:“你是不知道,那医生二话不说就把一根贼长的针往我牙龈里扎,还戳我,戳哭了疼还要被我爸妈按着,我看牙哪是看牙,就跟那待宰的小猪仔毫无差别!”
苏时物叹了口气说道:“看来真的是所有的孩子都有一个被牙医支配的童年啊。”
“我说真的,你别不信啊,你就……就……就想象一下容嬷嬷杀猪,一头被人死死按住不能动弹的小猪仔,被容嬷嬷扎了一针又一针,你感受感受。”席尔焦急地不停偏头看着苏时物,希望苏时物能够从他这精准形象的描述中感受到一点现场恐惧的画面。
“我懂的。”听着苏时物平静的肯定从身侧传来,席尔才安心地回到了开车的状态。
“真正好的儿童口腔医生还是少的,大部分牙医,尤其是小城市的牙医,并不会去区分儿童口腔医生和成人口腔医生,面对心智不成熟的儿童,用成人那一套当然是不管用的,这也就很容易造成孩子对于牙医的心理阴影,导致长大以后对牙医也有很强的恐惧心理,拖到牙齿无可挽救了,才会狠下心去医院。”苏时物偏了偏头,看着席尔说:“看来,你就是这个阴影拥有者之一了。”
席尔嘟了嘟嘴:“你别笑话我,这可不能怪我的。”
苏时物轻笑一声说:“当然知道不能怪你,如果你小时候碰到了一名好的儿童口腔医生,能在每次治疗的时候好好引导你,恐怕这种恐惧就能少一点了,小时候看牙的经历,对一个人一辈子的口腔健康态度,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对吧,我就说是这样的。”席尔嘟囔着说。
“那你后来呢,后来怎么克服了想要来看牙啊?”苏时物好奇提问。
“因为苏医生你啊。”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席尔的回答就这样传进了苏时物的耳朵里:“苏医生你医术高超又温柔,很让人有安全感的。”
话一出口,席尔就有点后悔,自己这么表达,会不会太直白了一点?会不会让苏时物感觉尴尬?内心忐忑不安的席尔微微偏头,用余光瞥了暼苏时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