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琰连连点头,正要把那盒凝血膏还给她,却只递去一个空盒,尴尬得脸更红了。
纪迎寒摆手,拍了拍自己的储物袋:“我还有好多呢。你们以后谁要是受伤就告诉我,千万不要客气。”
说罢,三人整顿一番,自然而然结伴上路。
一路上两人讲了不少无极宗的事,纪迎寒不免好奇他们怎么对无极宗这么了解。
黎澹月挠挠脸颊,似是有点不好意思:“听得多了就知道了。”
范琰在一旁补充道:“阿月他可是从小就嚷着要加入无极宗。”
“你们从小就认识了?”纪迎寒感到一丝羡慕。通幽城人丁不旺,她小时候连个同龄的玩伴都没有。
说起两人是如何认识的,范琰描述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跌宕起伏,其实就是一个简简单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故事。
无趣的上山路因为两人的加入多了不少欢声笑语,只是越往山上走,灵力越丰厚,空气越稀薄。
纪迎寒和范琰慢慢力不从心,倒是黎澹月几乎不受什么影响。
“阿月他每天都早起上山来练剑,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范琰小声地解释。
纪迎寒这才注意到黎澹月背着一把黑剑,她好奇地盯着那柄剑:“阿月你的剑好特别。”
那柄剑通体黑色,宽大厚重的剑身覆满细密的流纹蚀刻,似有电光在刃上游走,泛着森然的杀意。
闻言,黎澹月取下身后的剑递给她:“这把剑是我捡的。”
“捡的?”
他点头托住剑柄,没有完全卸力:“那日我在山上修炼,这把剑突然就掉在我面前。”
“也许是这把剑与你有缘。”纪迎寒跃跃欲试地接过剑,刚上手就被这惊人的重量吓得脸色一变,“好重!”
范琰在一旁煞有其事地抱怨:“真不知道他每天背着它是怎么长高的。”
这话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黎澹月比范琰还小两岁,个头却已经比他高了。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继续朝山顶迈近,这样倒没觉得那么累。
“我怎么感觉无极宗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呢?”
纪迎寒盯着远处的云梯,怀疑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范琰走得两眼发黑,此刻已经说不出话。要不是由黎澹月扶着,怕是早就瘫在地上。
“我们不会迷路了吧?”
几只小鸟从纪迎寒手中飞走,过了好一会儿才陆陆续续回来。
她刚想说什么,一只巨大的长翼雨燕从远处飞来,在地面投下乌云般的阴影。
“是它!”范琰突然出声,“之前被那群针蜂追的时候,它就在。”
三人一个接着一个从树上跳下,纪迎寒四处张望:“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范琰随口问道,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率先落地的黎澹月却脸色一变,正要提醒,脚下的地面猛然塌陷。
纪迎寒迅速丢出一条丝带,稳稳落在一旁:“我现在拉你们出来。”
话音刚落,一群人突然从四周窜出,领头的正是昨日在大堂羞辱黎澹月的程盖:
“哼,想救他们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这下事情明了,洞底传来黎澹月焦急的声音:“程盖,你别乱来!这是我们的事,你别扯上小寒!”
“怪就怪她自己选错了阵营。”程盖冷笑一声,差遣随从将纪迎寒团团围住。
她挑眉,扫视一圈:“你这也太小瞧我了吧。”
说罢,两条丝带正中程盖面门,打得他人仰马翻。
几个随从相视一眼,从四面八方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