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女僕所说她明天就要出远门的话,那么线索就要断了。
是说行行好放我们进去呢?
还是更进一步说我们要死了所以来求你家主子帮帮忙?
感觉都说不出口……
她想到了小时候陪著父亲呆在小村落里的那段时间。
当时她和父亲的身上既没有钱也没有吃的,她挨家挨户去討要一点吃食……那种被人拒绝的滋味其实一点也不好受。
西瓦察觉到了蒂婭歌的情绪。
它舔了舔蒂婭歌的掌心,像是在安慰她。
卡露拉也有样学样,虽然这样子在外人看来有点诡异就是了。
华真注意到了蒂婭歌的失落和西瓦以及卡露拉的动作。
哎。
ghg这一块。
被人拒之门外我也很尷尬啊,为什么不来安慰安慰我?
就算不想舔手舔其他地方也是可以的呀!
不过算了。
既然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那就只能拼一把了。
“不是,说白了你一个女僕得意个什么劲儿啊!”华真开口说道,“玛尔达她明天有事要出门是吧?你作为女僕得关心她对吧?那如果你真的关心她,你就回去就跟她说,华真愿意给她当水管工,我来给她通通那陈年下水管道,一准儿让她喷通透!”
女僕小姐愣了一下。
“您真的认识玛尔达女士吗?”
“废话,不然我来这里干嘛,我是来接受她的委託的!”
“唔……”
女僕小姐沉思了片刻。
“好的,请各位稍等一会儿。”
说完,女僕小姐回屋了。
片刻之后她再度回来,打开了柵门。
“玛尔达女士想要见见各位。”
……
……
华真一行人坐在客厅內。
蒂婭歌时不时东瞅瞅西看看,有点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意思。
不过这也怪不得她。
就连在现代生活过的华真也觉得这个宅子非常不错,处处都透露著主人不俗的品味和雄厚的財力。
身下做工精细的真皮沙髮带著古典风格,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厚重华丽的织花地毯平铺在他们的脚下。整个客厅並没有安装额外的魔石灯,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垂下的枝形吊灯,但它本身並不发光,而是藉由上方高达穹顶的折射玻璃聚合起外界的自然光源再扩散到整个下方空间。
也只有在夜晚才能够感受到这种自然光源的魅力,柔和不刺眼,一眼望去感觉整个空间都被有序地分割开来,白天在这里读上一天书也不会累,到了晚上也能怡然地缩在温暖的壁炉旁喝著红茶,然后在倦意中沉沉睡去……
“各位请慢用。”女僕小姐將清茶端在了他们的面前,“玛尔达小姐还在楼上,很快就会来见你们,我去为各位准备一些糕点。”
女僕小姐离开后。
“哇塞,这里的房子也太棒了吧?”蒂婭歌都惊了,“这个客厅比我们现在住的房间乘以十倍的面积都还要大啊!”
“淡定,再好的房子也不是你的。”华真说,“能不能学习一下卡露拉啊,你看人家御姐多稳重?”
“她那是稳重吗,对於一个只喜欢吃的小孩谈房子是不是有些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