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在这种距离下你也敢挑衅我蒂婭歌大人,你用魔法试试看啊,你特么挺der啊?!”
这即视感太过眼熟以至於让华真不禁出现了幻视。
哪儿来的刘华强?
“好好看看!”金金一巴掌拍开蒂婭歌的手,指著一片狼藉的墓园,“法尔兰斯的人们家属的尸骨都没了,全没了!你们还有心情回去吃烤肉?!”
华真和蒂婭歌对视一眼,隨后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咋啦,不能因为这事儿就不吃饭啊。”
“什……?!”金金愤懣地双手抱怀,“事先说好,这件事我固然有错,但你们也得承担至少一半责任吧?”
“责任?”
“对啊,整个墓园都被弄得乱七八糟,现在我也没有『人手可以调度,这事儿肯定瞒不住的吧!到时候我们会怎么样不是一目了然吗?!”
蒂婭歌一愣。
的確。
墓园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比较糟糕。
墓园內也没有尸骨了,金金小姐想利用骷髏也无可奈何。
况且这个委託还是魔法学院的教授发出的,最后肯定会轻而易举地查到自己和华真头上的呀!
想到这里,蒂婭歌不禁下意识地看向了华真。
“所以呢?”华真问,“金金小姐,你想怎么做?”
“到时候那笔赔偿款我们对半付。”
“哈哈,”华真乐了,“就算把我、蒂婭歌、卡露拉外加一只母鬣狗合起来论斤卖都不够赔的,这辈子如果都要还债的话,我还不如嘎巴一下死这儿,轮番受到死者们的拷打也算是抵消了罪过。”
“难不成要我一个人赔?”金金不服,“那我也嘎巴一下死这儿算了。”
“別急嘛,办法总比困难多,况且这也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华真呵呵一笑,“今晚在墓园內的只有我们几个人,也就是说,只要能把墓园恢復成原状,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
“这、这能行吗?”金金有些迟疑。
“当然,谁家好人来墓园祭拜家人的时候会把墓碑刨开看看啊?”华真说道,“况且那位委託人也只是关心墓园內出现的骷髏士兵而已,我们几个人加把劲,是能把墓园恢復得大差不差的。”
既然已经有了案发现场。
那么犯人此刻应该做的显然就是掩盖罪证!
老实说……金金也想过这个办法。
只是苦於没有死者可以供她调度而作罢。
现在被华真重新提了出来,她才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还要我自己干啊?
“华真你鬼主意真多啊,”蒂婭歌嘖嘖,“虽然我对於这件事没有半点负罪感,但还是出这点子的你更出生一点,果然金钱使人思考。”
“这句话是对的蒂婭歌,成为冒险者不久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收入情况不太良好,所以之后靠著合法的手段规避了差不多1500索拉的税收。”
“什么?!”蒂婭歌一下急了,“教我教我!我也想学!”
“你看你又急,蒂婭歌,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华真先生,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心目中法尔兰斯避税最多的男人!”
“这话怎么有点怪呢,你没偷摸著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