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金金小姐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是非曲直,难以论说。
况且,在经歷了那个奇怪的大型魔物骷髏之后,华真和蒂婭歌也不敢多呆,把金金小姐的尸体还有她家人的骷髏收拾打包之后就迅速溜走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甩锅就要甩。
与其怀疑自己,不如指责他人!
“是吗……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又闯什么祸了呢,”安娜小姐鬆了口气,“我会向公会好好报告的,放心吧,如实回答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对了,上次营救委託的报酬现在就给你们,不过因为那个原因……所以酬劳没有原先的多。”
安娜交付委託,让华真和蒂婭歌在委託单上籤完字之后,將酬劳交给了他们。
“谢谢你,安娜小姐。”华真收起酬劳,“那我们这就动身。”
现在,该是去解决自身麻烦的时候了。
有了老前辈的指点,自己和蒂婭歌、卡露拉身上的诅咒想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等一下。”安娜小姐叫住了他们。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优惠券。
“这是定食套餐优惠券,可以顺便去公会酒馆那边吃个晚饭哦,辛苦了一天,吃饱了肚子再去找菲緹婭小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啦,等你们解决了诅咒问题之后,就可以安心做委託赚大钱啦!”
“谢谢你……”连蒂婭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噠,”安娜小姐微笑,“我平常都是吃的免费的员工餐,发下来的券也没什么地方用,只要你们能吃饱肚子、平平安安的,我就觉得比什么都好啦。”
……
……
“吶,华真……华真啊,为什么我的妈妈不是安娜小姐呀?”
热闹的公会酒馆內。
华真和蒂婭歌坐在餐厅角落的桌子。
蒂婭歌一边吃著烤肉套餐一边感动得快要落泪。
最初被分配到安娜的管理名单下时,蒂婭歌还觉得这女人挺烦。
婆婆妈妈的,感觉老了会是个碎嘴皮的老太婆一样。
但是如今,蒂婭歌真切地感受到了安娜身上的妈妈光辉。
除了妈妈,还有谁会尽心尽力地为了你的安全而熬夜找名单?
还有谁会关心你能不能吃饱肚子,做委託的时候是否安全?
蒂婭歌再回想起她自己那个拋夫弃女、捲款潜逃的洛诺斯老母,不禁悲从中来。
华真拿著叉子抬头望天:“唉,看来我们是挚友啊蒂婭歌,不过你认妈还是认得太晚了,安娜小姐其实早就是我的妈妈了,是那种我不会拿她来堵桥的可爱妈妈。”
突然旁边传来声音:“別挚友了,你们不管管这条狗和小女孩吗?”
说话的人是个邻桌的糙汉,满脸络腮鬍。
虽然是壮实的络腮鬍,但神情看起来並不像是成都人。
这是位看上去就是个很冒险者的冒险者,身上的那身装备似乎价值不菲,与他坐在一张桌子上的同伴们也都是如此。
华真和蒂婭歌看向他。
对方则是指了指华真等人的桌下。
华真和蒂婭歌低头看去。
不知什么时候,卡露拉和西瓦已经把餐盘叼到了桌子下面,像两条狗……不对,其中一条真是狗,反正就是很没有吃相地大快朵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