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蒂婭歌连连点头。
“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距离达到了负数呢?”
负数?!
华真和蒂婭歌同时一惊,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
隨后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妙的事情一样,赶紧移开了视线。
“你看你们,一提到负数,是不是就想到了连接?”弗洛教授摇头,“还是太压抑了,这个办法理论上可行,也不可行,因为诅咒之眼定下的规则是三米,你们无论如何也是没办法通过连接达到负三米的距离的。”
“那、那要怎么才能达到负数呢?”华真诚心诚意地问道。
“那我就要进入正题了,”弗洛教授说道,“你们找一根很细但是距离够长的耐腐绳线,在一头绑上小铁球,第一个人吞进肚子里,排出来后第二人吞下去,以此类推……”
华真人傻了,顿时有种想將眼前矮几上的菸灰缸抄起来砸过去的衝动。
他妈的哪里来的狗屁教授。
这是什么人x蜈蚣解法?!
“华真,”蒂婭歌这时候开口了,“我、我可以第一个吞铁球吗?”
“你狗屁铁球!”华真说,“我们要的是正经的办法!”
“对对,”蒂婭歌也反应过来,“正经的解法!”
“这就是对压抑之人的教训,看来你们脑袋还比较正常,没有压抑坏掉,”弗洛教授淡淡地说道,“好了,来点正经的。具体来说,就是把你们身体能保持活性的一部分切下来,比如经络、或者说魔力迴路……我可以拜託同事將你们的魔力迴路进行改造,然后互相植入进对方的体內,这样一来,你们身体的一部分將永远在彼此的身体之內,虽然诅咒还存在,但它已经不会起效果了。”
“还能这样啊!”蒂婭歌惊嘆。
“等等,”华真说道,“我看过一些魔法相关的书籍,上面有写魔力迴路连通全身,是生命力的根基之一,如果魔力迴路被切除一部分……”
“没有性命之忧。”弗洛教授回答道,“但你们以后可以跟冒险者这个职业说再见了。”
“……”
华真和蒂婭歌都沉默了。
“嗯……不著急,”弗洛教授拿起桌上的录影水晶把玩著,淡淡地说道,“还有考虑的时间,你们可以回去好好思考一下。”
……
……
等到华真和蒂婭歌他们离开了之后,弗洛教授点燃了一根香菸,默默地把玩著手里的录影水晶。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有人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来者是个身材矮小的白鬍子老头,他身上灰色袍子左胸前的法师徽章是金色,代表著四级魔法师,也就是所谓的大魔法师。
而在金色鳶尾花魔法学院內,大魔法师就是教授的基准。
“你小子不好好工作,找我做什么?”白鬍子老头骂骂咧咧,“还在抽你那破烟,难怪几年过去了连个正式的教授职衔都评不上!”
“別急,阿繆莎,这次我找你来不是约你去圆角街玩的,”弗洛教授说道,“有个有趣的东西想给你看看。”
说著,他將手里的录影水晶拋给了对方。
白鬍子老头伸手一勾,录影水晶像是被他吸引了似的,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魔力注入其中。
圆形的球体上顿时展现出画面。
画面中的影响,不是別的,正是华真三人。
但阿繆莎的视线,却全都被那个靠在华真肩头打盹的银髮少女吸引了过去。
“很眼熟是不是?”弗洛教授微笑,“我们的老朋友……似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