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给卡露拉洗洗,別让她身上一股狗味儿!”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洗得比你仔细。”
“我都没有给她洗过你怎么知道你洗得就比我好?”
华真没再跟蒂婭歌废话,夹腿出门,找到了下面一层楼的公共盥洗室。
胶囊旅馆的房间也分档次。
稍微好一点的,像华真租的1500索拉一个月的房间就有独立的卫生间、稳定的魔石灯供应。推开窗台,外面的支架平台还能做点简单的饭菜,比如说煮个麵条什么的。
价格低一点的纯正棺材房,就只能用公共盥洗室了。
厕所倒是还好,想要淋浴的话,就只能在不同的时间段去,否则通常来说都是人满为患,放眼望去遍地格调。
华真蹲在狭小的隔间里,抬头默默地望著天花板,时不时地按一下手中的驱蚊喷雾。
至於为什么蹲坑要看著天花板,那是因为没有其他的东西能看。
往下,是黄金巨蟒、草莓塔、黑曼巴……
往四周,是各种乱糟糟的gg,还有即便填补了过段时间还会依旧冒出来的神奇小洞。
所以只有墙皮开裂的天花板可以保护眼睛了。
胶囊旅馆內的公共厕所有点像华真以前读初中时的那种“联排房”,一条大运河贯彻南北,上方由木板隔断,通常来说是中午冲一次,晚上再冲一次。
听说女厕的条件比较好,男性住客们在两个月前曾藉机想老板娘提出申请,想要她修缮一下厕所环境。
要知道住在胶囊旅馆內的住客基本上都是有点小钱能照顾开支的人,所以也是长期住客,想要改善一下居住环境是正当的理由。
不过被对方一口回绝了。
理由是现在做生意不怎么赚钱,这家胶囊旅馆的价格已经相当实惠。
本来大伙还想据理力爭一下,不过好像是哪个哥们扒出了老板娘以前也是冒险者,还是全女小队,还跟法尔兰斯执法局的女长官有点关係……
於是大伙就散了,这事儿也不了了之。
而这里稍微好点的地方在於隔间至少还有门,不像华真初中时的厕所,那是直接视野拉满,帝王级干拉,课间看著同学们来来往往,在厕所內吞云吐雾、烟雾繚绕,忘记带纸了手一伸出去,不时就有热心的好哥们给你拿过来五毛钱一包的洁柔。
念及此处,华真不由得懺悔自己以往的罪过。
那个时候他比较缺德,课间率先跑到第一个厕所隔间躲起来,把点燃的过生日的那种小蜡烛放在用硬纸板做成的小船,然后趁著別人都在上厕所时悄悄放进水坑里,小船顺流而下,然后就能听到同学们被烫屁股时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想来当初还是太幼稚了。
或许就是因为自己作孽太多,才会被流放到异世界吧。
好在这个时间点厕所没啥人,大家都去外面吃饭了,厕所里没人抽菸。
“旁边有人吗,兄弟,你还有没有纸?”旁边的隔间里忽然有人开口了。
“有啊。”
“麻烦给我点,谢谢啦!”
华真在心里嘖了一声,隨后从口袋里抽出了几张纸巾。
正准备递过去的时候,却惊恐地瞥见从木板下方伸过来的手上沾著巧克力酱。
“不是哥们,你手上干啥呢?”
“隔间木板上写得有啊,小妙招,在只有一点点纸的情况下你可以用它包住手指,然后钻……我不小心钻破了,哈哈。”
你哈牛魔你哈!
“还有写这些的?”华真问。
“前人的智慧啊兄弟,老实说我这个隔间环境挺差的,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混蛋,似乎是用手指蘸酱把墙抹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