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魔法师通过提前构建法阵,就能够省去大量繁琐的步骤和时间。
直到又过了五分钟左右,金金才弄好准备工作。
她將一块带有法阵刻印的魔石放在了蒂婭歌的手心。
“简化版本的法阵,不足以让我快速施法……虽然施法了也没啥用,但是我往它內部刻印了较为精密的术式,能够反过来遏制魔力的外泄……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当然。”蒂婭歌伸手拿过魔石,忽然一愣,“欸?”
“又怎么啦?”
“这里好像还少点布料啊……”
蒂婭歌注意到了自己的右臂那边还存有缝隙。
她和华真的目光同时看向了金金小姐。
“干、干什么……”金金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袍子,“我、我就这一件外套。”
“借一下得了唄!”蒂婭歌有些不耐烦,“婆婆妈妈的算什么女人?!”
“不、不行……!”
金金小姐捂得更紧了。
“实在不行你盪过去,我来脱?”蒂婭歌挑眉。
“呜呜……做、做不到啦……!”
“做不到就艾愺!”蒂婭歌愤怒起来,“我们的时间不多啦,等到那粘液彻底能淹到我头顶咱们就一起等死吧!”
“唉。”华真嘆气,“金金小姐,你再看看我呢?”
“我可是把海绵宝宝冰丝款胖次都贡献给蒂婭歌当头巾了,比起羞耻心,还是小命更加重要一点吧?”
“就是就是!”蒂婭歌连连点头,“你这身袍子可以给我提供全方位的防护啊,我可不想碰到那什么奇怪的紫色粘液!”
金金忽然觉得自己的命很苦。
老实说如果只是单纯的魔力泄露,她自己就能靠死灵魔法搞定。
可那奇怪的紫色液体连骷髏都能溶解。
现在已经……没有別的办法了。
金金的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逼下海的良家妇……
“搞快点啦,就算是为了你自己的命,也奉献一下好吧金金小姐?”
“咕……”
对生存的渴望还是战胜了羞耻心。
金金满脸羞耻地褪掉了黑色的长袍。
隨著她肌肤的展露,华真和蒂婭歌的眼睛都慢慢睁大了。
哎哟我去……!
原来金金说的“她只有一件外套”不是指衣柜里衣服的数量,而是身上的啊!
看著那优秀可口的丰满身材,蒂婭歌面脸笑容嘖嘖地说:“谁家好人只在外面套一件黑色的袍子啊?”
“比起我来,这才比较符合你刚才说的洛诺斯女人的做派呀!”华真附和道,“话说內衣的品味可不错。”
“咕……你们杀了我算啦!”
金金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蕾丝內衬,抱著身子蹲了下来。
“好啦好啦,比起华真你已经算很幸运了,至少还有得穿呢!”
蒂婭歌將还带有温热气息的袍子裹在身上,確保从头到脚除了眼睛之外没有任何一条缝隙之后,开始了行动。
华真带著卡露拉靠近了粗壮树枝的末端。
確保树枝还撑得住之后,华真將蒂婭歌的绳子绑在了自己腰间,同时一手抱住树枝,另一只手拽住绳子。
“好了,去吧!”华真说,“来个漂亮的信仰之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