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蒂婭歌神色缓和下来,“但老实说你手上的味儿真的好奇怪啊……”
有那么臭么?
华真一愣,下意识地想去闻自己的左手。
但紧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这个动作,隨后视线贼兮兮地看向了西瓦,而西瓦此刻也將目光投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原因。
华真总感觉西瓦的眼神有点害羞。
他大概明白异味哪儿来的了……
就在今天傍晚时分,蒂婭歌慷慨陈词说服自己不要去扣她的福然后出门之后,华真就因为蒂婭歌此前说的那番话,稍微地、怀著对於《动物世界》的好奇心而去弹了弹西瓦的鸡肉卷。
当然,华真並不是真的要在西瓦身上锻炼金手指。
只不过……作为母鬣狗却有鸡肉卷,不觉得这件事很酷吗?
结果就忘记洗手了。
这么看来,蒂婭歌的愤怒也就能理解了。
在她看来,华真倒完没洗手就去摸她的嘴的这种行为,无异於是给她抹了一嘴的小萝莉。
所以她才会感到这么生气。
毕竟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美少女,都没交往过男朋友。
可华真觉得其实也不用那么恼怒啦……
西瓦是母的,所以並不存在什么鬣狗小萝莉之类的……
不过,西瓦是母的,蒂婭歌也是母的。
那她不就成釹铜了么?
当然,这话华真不敢说出来,否则蒂婭歌现场就能和他干起仗来。
看来以后不仅是卡露拉,连西瓦也得洗洗澡。
否则被蒂婭歌闻到它身上的味反应过来自己就遭了。
华真略过了这事儿,好在蒂婭歌也没有多想。
三人一狗贴著墓园的阴影处行动,藉助墓碑的遮挡前进。卡露拉和西瓦始终保持著安静状態,前者还算听话,不哭不闹,后者就算它有点灵性吧……
最后他们躲到了那棵粗壮的红杉树后面。
那噼里啪啦的声响越来越大,也就说明他们距离目標已经不远了。
华真和蒂婭歌从树干后面探出脑袋,紧张兮兮的朝那边看去。
只见前方三十米远的墓园深处的空地上有一个石桌,好几具骷髏正坐在那里,围成了一桌在那里搓麻將,搓得噼里啪啦响,从树梢缝隙里投下的月亮照在它们身上,一片森然惨白。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群骷髏是在搓麻將?”蒂婭歌满脸狐疑。
“好像是,你那什么《骷髏虐杀》有拍骷髏士兵会围在一圈打牌的场景吗?”华真问。
“没有,老实说这真的假的啦?”
虽然这些骷髏士兵在打麻將,但它们已经只剩下骨头架子了,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透露著森然的惨白色泽,毫无疑问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跡象。
由於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华真和蒂婭歌打算暂时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