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冒险者就如同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还有新的一茬会长出来。
毕竟,谁都嚮往名声和財富。
不会总有人当冒险者,但总有人会来加入冒险者这个行当。
这个行当是有著很高的死亡率的,基本上每天都会有公会的清道夫从外面运回冒险者的尸体,不少公会职员都对此习以为常。
但,她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仅仅只是事不关己就可以了吗?
就不能再多做一点事情吗?
或许……只要再多努力一下下,哪怕只是简单的叮嘱几句,专心为冒险者审核委託任务的难度,都可能让冒险者活下来呢?
起码她自己是这么想的。
而在她手下登记的冒险者中,华真和蒂婭歌无疑是最让人头疼的两个人。
独来独往地接取委託,厌恶与他人合作。
在没有队友相互照顾的情况下,他们又能坚持多久呢?
说不定哪天状况不好,就可能丧命与魔物之口。
所以,她很努力地想要改善这两个人的情况,甚至有过想要打发他们別来当冒险者的念头。
“好啦好啦,別那么一副丧气的样子嘛,会生出皱纹的哦?”女同事將那对堪称豪乳规格的胸部放在了安娜的脑袋上,笑嘻嘻的,“洗髮乳,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好些了?”
“別闹了,咕咕米小姐,我还要吃饭呢,没事就拿胸部欺负人,所以说你们乳牛族真是的……”
安娜有些无奈地將洗髮乳从自己脑袋上推开。
別说,还真沉。
女同事笑眯眯的,额头上那对显眼的短角十分显眼。
很显然,她是一名异种族娘。
——乳牛族。
从名称上来看,就能知道这个种族的女性有著何等波澜壮阔的胸怀……事实上也的確如此。
她跟安娜也是认识两年多的老同事了。
“你那么担心冒险者,还不如多担心担心我呢,”咕咕米微微噘嘴,“起码我不做什么危险的工作,不出意外的话能活到老呢!”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安娜笑道。
“最近奶汁积攒得有点太多了啦,”咕咕米托著胸部嘆气,“法律不允许我们卖掉,扔了又有些可惜……明明你们人类女性只有怀孕之后才会这样呢,当乳牛族真麻烦吧!”
“我不喝,谢谢。”安娜礼貌回绝。
“欸!”咕咕米忽然眼前一亮,竖起一根手指,“你手下那两个新人冒险者不是生活很窘迫吗,不如送给他们怎么样,还能补充营养呢!”
“呃……这个还是得看看对方的意愿吧?”安娜有些汗顏。
“是嘛,那还是算了,感觉也不是很想让陌生人喝……有机会的话我还是去找个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