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內有仙缘,时机已到”也不再开口。
直到某一日,一个中年男子踏上了山道。
看到了孩童,这一次,他並没有递上武器。
他开口道:“和平了。”
他递上了一柄扫帚和一朵白花。
隨后走进了代表著归处的客房。
孩童將花別在心口,拿起了扫帚开始了工作,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又过几年,孩童已经长成了青年。
山上来了一帮人。
他们带著各种工具推平了这座有著仙缘的古庙,他一世一世的执念。
他没有阻拦,只是拿著扫帚静静地看著。
围墙被推倒。
他看到,古庙的院中杂草丛生。
他看到,地上躺著一面蒙尘的镜子折射著曦光,变成了门缝的金光。
墙壁被推倒。
他看到,庙宇之中供奉著的泥胎。
他看到,人们一砖一木,一点一点將古庙重建。
泥胎困住了他一世又一世,他的心中却没有半点的起伏。
没有痛苦,没有悔恨,没有愤怒,没有释然。
等人们离开。
他终於走向了那座新建的古庙。
走进其中,神像跟前。
他並未跪下,而是抬起头看了过去。
神像的脸空空如也,只嵌著一面镜子,之前那面折射“仙缘”的镜子。
抬头之后,他的脸便是映入其中。
他说:“凌伊山。”
。。。。
心神歷经万世,但外面也不过一瞬。
隨著凌伊山握上金性,后者迸发出万千金色曦光。
天覆祥云,地涌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