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茯苓凶巴巴的转头瞪了隋遇一眼,嚇得隋遇还以为这女人要开骂了。
结果她看了隋遇一眼后,又笑眯眯地看向了前方行驶的道路。
“好骂,再来两句。”
“有病,你是抖m吗?”
“不是让你这样骂,来个经典国骂。”
“別逗,我都不知道你比我大几岁,阿姨都说不定绝经了。”
“呵呵,那倒说不准,毕竟她保养的挺好的,说不定还没停水拉闸呢。”
隋遇觉得自己已经够嘴臭了,没想到厉茯苓嘴比他还损。
不过哪有这样子埋汰自己妈的?
“你和你妈关係不好?”
“近几年还行,起码不会上升到动手的程度了。”
“怪不得,我就说你这性格怎么这么烂,原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厉茯苓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整个身子变得松垮了起来。
“我倒不觉得我性格有问题,你不觉得噁心別人很爽吗?”
“是挺爽的……啊不对,適当幽默是调节心理状態的最好补给,我和你不一样!”
隋遇下意识的点头赞同后,连忙又摇头反对,差点被带到沟里去了。
厉茯苓脾气大,心眼倒是更大,似乎气性只存在於某一时刻,很快就忘了。
能让这种性格的厉茯苓都记恨,甚至能恶语调侃的母亲,想来人肯定不咋地。
“隋遇,我记得你现在的母亲是后妈对吧?”
“嗯,他们再婚差不多十二年了。”
“人怎么样?”
“挺不错的,除了有点老不正经,待我和亲儿子没啥区別。”
“那你还真是幸运呢,走到哪儿都被人爱著。”
隋遇听到厉茯苓这么评价自己,也是在荒谬之余,突然觉得好像是这样的。
虽然他最近再怎么焦头烂额,再怎么愁眉苦脸,但不得不否认的是,他好像確实被很多人爱著。
哪怕是一直以来看似不认可自己的父亲,也是爱著自己的。
这么看来,似乎也不是特別糟糕。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没那么烦了,谢了啊!”
厉茯苓听隋遇这么说,也是露出一张笑脸。
“就是说嘛,別烦了。要我说,反正你壮的跟头牛一样,乾脆就来者不拒。”
隋遇原本刚刚露出的笑容,隨著厉茯苓这句话重新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