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个称呼虽然亲切,但辈分不对。】
【我更想叫……妈。】
【不过为了討好岳母,先叫著也行。】
“乾妈。”江宴甜甜地叫了一声。
顾星寒:“……”
这家庭地位彻底没救了。
……
下午,两人在房间里“復健”。
所谓的復健,其实就是顾星寒监督江宴练习用右手写字。
“手腕別太僵硬,放鬆点。”顾星寒坐在旁边,手里拿著个苹果在啃,“你看你这字,跟鸡爪子挠的一样,还没左手写得好看。”
江宴握著钢笔,手微微颤抖。
这次倒不是装的。半个月没用右手,肌肉確实有点生锈,加上之前软组织受损,用力的时候还是会有些酸软。
“嘶……”江宴写了几个字,笔尖一滑,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不行,控制不住力道。”
他放下笔,有些沮丧地看著自己的手:“是不是废了?”
【其实稍微活动一下就好了。】
【但是如果不卖惨,怎么骗取福利?】
【手好酸……想让他帮我揉揉。】
顾星寒果然上鉤。
他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抽了张湿巾擦擦手,然后自然地拉过江宴的右手。
“废什么废,哪那么容易废。”顾星寒嘴上嫌弃,动作却很轻柔,“我给你按按,疏通一下经络。”
他的大拇指按在江宴的手腕和掌心,力度適中地揉捏著。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酥酥麻麻的。
江宴看著顾星寒低垂的眉眼。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樑,还有那张总是说著狠话却心软得一塌糊涂的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这种温情的时刻,比任何激烈的亲吻都更让人沉沦。
“星寒。”江宴突然开口。
“嗯?疼了?”顾星寒头也不抬。
“这周的奖学金髮下来了。”江宴说,“加上之前的,我存了一点钱。”
“存钱干嘛?娶媳妇啊?”顾星寒隨口调侃。
江宴看著他,眼神深邃:“嗯。存老婆本。”
顾星寒手上的动作一顿,耳朵有点发烫:“咳……那挺好,加油。”
“我想买个东西。”江宴继续说,“但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去挑。”
“买啥?”
“我想买个……”江宴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星寒的手指上,“戒指。”
顾星寒猛地抬起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他:“你有病吧?高中生买什么戒指?还要两个人一起挑?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跟你去买对戒吧?”
江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是对戒。是……那种友谊戒指。我看网上说,好兄弟之间都会戴这个,象徵友谊长存。”
【骗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