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要面对什么吗?”五条难得严肃地对我说。
此前总监部因任务中的突发情况传唤我,名义上说我的术式目前尚不稳定,具有极强的危险性,甚至会伤害任务中的同伴,需要总监部重新评估后,再决定我是否能继续留在咒术高专。
“师姐会来帮我的。这件事我也有很多想问她的,她和阿婆两个人瞒了我好多事。”我皱着眉,望向天空无际的白云。
五条和我一起看向天空,他用手背着头,神情放松,听完我的话后他说:“唔,这样就好,你那个师姐挺靠谱的。不过就算是总监部也不能随便把你怎么样,毕竟还有留学生这个身份在。”
“五条,谢谢你陪我来,等师姐到了,你就回去吧。”
五条扭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转过去,“哼,我可不想看着同期无缘无故地在高专被总监部的人带走。我好歹也是五条家家主,那些老橘子也不傻。。。。。。”五条没说完,又突然转了话题,“你看!那朵云是不是很像草莓大福?”
他说的话太随意了,大多时候看心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过于跳跃的思维造成的冷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还在自说自话,好像我不回答也没事,这时候我会仰头看着他的脸,少年张扬的表情不加掩饰,也不能怪他总说我迟钝,这时他的神情总是特别得生动,当然一直盯着人看也不礼貌。
“你又在发呆,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
“没有呢,”我继续挑衅,“那片云确实像大福,不过是巧克力味的。”
“为什么不是草莓味的?”
“因为我喜欢吃巧克力味的啊。”我也和五条一样漫无边际地说。
“明明是草莓味的最好吃!”
在此时此刻,少年们的心中没有什么比甜品更重要的东西了,烦恼与忧愁就好似天边的云随风飘散。
等师姐来的时候,五条已经在我耳边从喜久福什么味道最正宗谈到黄油土豆为什么是日本第一好吃的食物。我在他说话的背景音中,平静地向师姐打了招呼。
“哟,你的状态看起来不错嘛。”师姐先是打量了下我,然后对五条说,“五条家的小家主你也在啊,正好一起去总监部报道吧。”说完后不管我们的反应,她直接走在了最前面。
我赶紧跟了上去,五条也是。但他还是被师姐坦荡的作风小小地震惊了一下,“你师姐一直都这么使唤人的吗?”我给了他一个眼神,表示赞同。
这次他们不像上次那样“友好”了,直接把我们传唤过来,自己坐在屏风后面。是我这次的突发情况使他们觉得能够拿捏住我们了,还是害怕我继续在高专待下去会威胁到他们。总之,在一个只有烛光的房间,我们和总监部的人不见面地对峙着。
“周小姐,你们国家的学生在东京高专的任务中出现非常重大的失误,她失去对力量的掌控,还差点杀死另一个同伴。”
没等我开口,五条先反驳了他,“嘁,别搞得我不在场一样,就她那种程度的咒力失控可没把杰怎么样,要不我现在把杰拉过来让你们检查检查?”
“好了,说重点吧,我们的学生有特殊的术式,你们这儿也没有能力给她教学。要不是因为那边老婆子要求的,你以为我们乐意来?这么优秀的人才到了你们魔窟一样的咒术界,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师姐把我们拦在背后,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音乐充当鼓点,优雅随性的姿态是她舞姿,她高昂的头颅从不会在属于自己的舞台剧上落下。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屏风让那些行将就木的老人无所遁形。
“你们国家危险的术式不仅伤到了我们的学生,还有可能影响整个咒术界,好不容易维系的平衡。”
“那不好意思,这是你们的问题。再说咒术界不是有辅助监督和窗的吗,那我怎么听说这次任务是你们的窗误判了咒灵的等级导致任务的失控和虞的暴走。那归根结底是你们的责任。”师姐寸步不让,轻蔑的声音是在嘲弄他们的愚蠢。
“既然这样,那我们双方不用谈了,请虞小姐回国吧,留学结束。这个结果大家都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