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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第4页）
宋绪抬头看他：“岑越。”
岑越停住，宋绪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
这句话落下来，周围的声音好像都轻了一点。
岑越看着他，宋绪握着书包带子，指节有点发白：“我不能住到你家里去。”
他不是不知道岑越的好意，正因为知道，所以更不能去。吃他的饭，穿他的旧衣服，坐他的车，已经够越界了。如果再住进他的房子里，那算什么？他怕自己真的会舍不得出来。更怕有一天，他习惯了那张床，那盏灯，那个人做好的饭，再被现实提醒——这些不属于他。
岑越沉默了很久，最后他低声问：“酒吧安全？”
宋绪说：“安全。”
“那边有人吗？”
“耀哥在。”
“你睡哪？”
“小办公室。”
岑越眉头皱得更深，宋绪看出他又要开始操心，先一步打断：“我以前睡过比那差很多的地方。”
岑越脸色一下子变了，宋绪也意识到这句话说得不太好，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
两人站在校门口，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岑越妥协：“我送你过去。”
宋绪想说不用，岑越看着他：“这个总不过分吧？”
宋绪最终没再拒绝。
车往酒吧方向开，车里开着暖风。路上，岑越没怎么说话，宋绪坐在副驾驶也没开口。
酒吧没开门，门口的霓虹招牌灭着，玻璃门上贴了张红色的春节休业通知。
耀哥蹲在门口抽烟，看见宋绪下车，他站起来：“小宋。”
宋绪走过去：“耀哥。”
耀哥把烟按灭，钥匙往他手里一抛：“喏，大门钥匙，后门钥匙，楼上办公室钥匙，都在这儿。热水器能用，空调也能开。柜子里还有几桶泡面，不够自己点外卖，哥给你报销。”
宋绪接住钥匙：“谢了。”
耀哥摆摆手，视线越过宋绪，看向后面一步不落跟着的岑越。男人穿着大衣，气质跟这条街格格不入，手里还拎着宋绪的行李箱。
耀哥挑了挑眉：“小宋。”
宋绪回头：“嗯？”
耀哥看着岑越，笑得有点欠：“这位是？”
宋绪还没来得及开口，岑越已经走到他身侧，把行李箱往前一放：“朋友。”
耀哥拖长声音，对宋绪说道：“哦——朋友。你这朋友，跟得挺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