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真就是——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傅司晨看著南哥脑袋上掛著的丝瓜瓤子扑哧一声没忍住笑了起来。
“伯母,你別怪南哥,要怪我,南哥不知道我跟韩奕是假结婚,也不知道炎錚是他的儿子。”傅司晨拉著丁婧的手。
“反正这个闷葫芦,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跟我交底,那我肯定是会胡思乱想的。一把年纪了,连个媳妇也找不到。”丁婧嘆口气,还是把以为他们偷q的事情咽了回去。
郁时南大体上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其实那些也都已经不重要了。
对於丁婧而言,就是知道两个人现在都单著呢,如果他们彼此有意,那她这个老太太实在没有必要在中间横插一槓子。更何况,她觉得司晨这丫头好,她喜欢。
再就是炎錚,她的大孙子喂,那么大一块站在这里,还说什么呀。
人家闺女自己受著委屈都能把孩子生下来,图啥。
还不是图他那个木头瓜子。
事情说清楚了,丁婧放下心来,又难免替傅司晨委屈,年龄那么小却带著个孩子在国外,心理上身体上要承受多少不该她那个年龄承受的事情。
可是过去的时间都没有办法再追回了,对与错都不再重要,过去做出的决定受限於当时的自己所处的局面、认知,再去后悔已经没有意义,真正需要做的是珍惜当下。
“你们什么打算?”丁婧问他们,“孩子也这么大了。总不能让司晨就这样未婚带著孩子?”
“妈,我有打算。”郁时南接过话去,“等手里这些事处理乾净了,我去拜访。”
丁婧还想问,她家里什么態度。
估计不会那么痛快。
“你心里有数就好,別让司晨再受委屈,大男人的皮糙肉厚,多承担点不是问题。”
郁时南应著,“这我知道。”
傅司晨弯唇浅笑,眸子里盛进男人的模样,再也拔不出来。
丁婧牵著炎錚的手,“錚錚,跟奶奶出去玩玩吗?我们去逛商店,看看有没有錚錚喜欢的零食和玩具。”
“伯母,你可不要给他买玩具了。”傅司晨赶紧的说。
“当奶奶的,这不是第一次见嘛。高兴。”丁婧微笑,眼角的褶纹里轻轻的水光,她回头叮嘱,“中午想吃什么,让你南哥拾掇。”
傅司晨点头,看著丁婧牵著炎錚出了门。
將就小朋友的身高,丁婧微微弯著身体,手指递给炎錚牵著。
炎錚仰著头,看什么都好奇,路边的墩子也要爬上去站一站。
丁婧就含笑著看著小炎錚活泼泼的样子,时光仿佛將她带回了年轻的时候,时南那么大的时候。
她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傅司晨正摆手让他低低头,她浅笑著把他头髮上沾著的干掉的丝瓜皮碎片摘下来。
丁婧笑了笑,扭过脸来,“快走了錚錚。”
小傢伙就顛顛的跑下来,拽她的手指,“奶奶,有狗狗。”
丁婧顺眼看过去笑著纠正他,“那是大白鹅,不是狗狗。”
“大白鹅。”
一老一小的身影消失在胡同的拐角处。
傅司晨给他拨了拨头髮丝儿才收回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