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晨点头,乖觉得闭上眼睛,人却不老实,使劲往他怀里贴,即便他搂的紧,她也觉得不够。
男人將她的脸压在他的肩头,手掌落在她的身上。
他说他帮她的。
男人额角青筋绷著,喉结难耐的滚,一层薄汗覆盖在肌肤上,滋滋的烧灼著理智。
再怎样,她都是有夫之妇,在她跟韩奕分开之前,无论什么情况,他与她发生关係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伤害。
他只想让她快点过去,在並不真正要了她的情况下。
即便……这样也超纲了。
郁时南整个人都要爆掉了,呼吸也重,再强的自制力也功亏於溃。
热烫的吻落在她脸上,身上,他嘶哑著嗓子喊她的名字,所有的理智轰然坍塌,再无可循。
……
雨声肆虐,没有停的跡象。
郁时南站在门边,风裹著雨丝落在他身上,男人赤著上身,肌肉紧紧绷著没有放鬆的痕跡。
天色一直未曾放晴,却隨著时间流逝渐渐暗下来。
他站了一会儿就把门关上,怕风灌进来吹到她。
可身上的热度没有降下来,门一关女人躺著睡著的呼吸声就一声一声往骨肉里钻。
他偏头看一眼,拧乾了自己的背心,走到床边。
床上只有个床垫,他从柜子里翻出个床单铺在上面,陈旧的床单,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用过,不敢將她直接放在上面,还是把自己的外套扑上去,又把他的衬衣给她盖上。
傅司晨蜷缩在上面,人一点点,可怜的很,小腿和脚没有被盖住,露在外面,脚腕上有手印,被他掐出来的痕跡。
郁时南抿了下唇角,他把自己的背心拧了拧,走过去,手掌握住她一只脚,凉的很。
他把她的脚攥在掌心里没有鬆开,替她暖和,人在床沿坐下。
“司晨。”
他喊她,女人哼唧一声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
他的手顺著她的小腿往上,將他的衬衣往上掀起,拿著他的背心替她擦拭,动作小心轻柔,像是擦拭著珍藏的珠宝。
没擦几下,她的身体扭动起来,像是外面泥土里蜿蜒的流水,伴著零碎的哼声,搅得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空间又是不得安寧。
郁时南后背上起了一片酥麻,手上动作加快,勉强算是將她收拾乾净了。
他將自己的衬衣盖在她身上裹好,起身出了门,借著雨水沉默的清洗手里的背心。
天色乌沉將天光吞没,他折身回来,將背心摊开晾起来,又將她的衣裙洗过一併掛了晾起来。
他身上带著打火机,找了许久只在角落里找了一小把乾柴,但也浸了水,不好烧,他挑挑拣拣,勉强燃著。
拿著她的小衣服凑在火上烘烤,男人赤膊蹲在火边,火光映著他的脸,半明半昧间看不透情绪。
烤了半拉干,火灭了。
他把衣服先晾起来,又去拿了那个瓷缸子,在雨水里涮乾净了,接了一杯水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