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就骂了这一句,旁边的人一把拽回他骂了句,“操,是郁时南。”
开车的人二话不说,启动,加速。
这观光车都是电车,速度不行,开不出紧张刺激感来,嗡嗡的慢悠悠往前开。
郁时南担心司晨,手机打不通,也顾不上跟这些人废话,扭了车子往另一边开,刚转过去,像是想到什么,他额角猛的蹦起来,直接调转头去追那些人。
一直盯著后面的人说,“哥,他追过来了。我们这车太特么慢。”
为首那人面色不变,冷静的下命令,“用跑的,去前面把车开过来。你,下去跟他拖一下。”
几个人分头行动。
郁时南一看下来的人,他连下车都不下,直接冲那人开过去,拦他的人嚇得往旁边躲,骂骂咧咧的,又衝过去往车上跳……
一场混乱缠斗。
郁时南他眼看著一辆车开过来,他把人压在方向盘上,“谁让你们来的?”
“你得罪的人可不少!”那人挨了一拳,嘴里都出了血,挣扎著向郁时南撞过去。
南哥一边控著他,一边看向前面,分神间被那人挣脱。
一辆遮盖了牌子的麵包车开过来停下,郁时南看到他们拖著傅司晨往麵包车里塞。
从他的视野里一直看不到傅司晨,这会儿確认,男人下頜线蹦起来,他开车衝过去直接顶上去。
这地方偏僻,因为二期还未开发怕出安全事故,所以將这部分隔开,过来的人本就少。
现在就是让人过来也来不及了,就这四个人,他一个人也不见得应付不了,但还有司晨。
硬缠斗肯定是不行了,郁时南冷静的盘算著现在对他们而言最佳的行动方案。
然后所有的考虑都没用,也顾不上,只能凭著本能。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他们把司晨带走。
天色阴的不行,一场雨势避免不了,乌云密布,像是要把这天下的人全都束缚住。
郁时南死扒著车衝上去,身体被车门挤住,重力撞在身侧他脸色都不变一下,硬挤进去,一脚踹出下去一人。
车速很快往外冲,风呼呼往车厢里灌,水汽饱和,湿漉漉的,甚至有雨滴已经坠出来,后面车厢只剩两人对郁时南而言要轻鬆许多,南哥拽住一人,將他的脑袋狠狠往车厢上撞,他的动作简单利落,招招致命。
另一个人嚇得不敢靠近,往后一把抓住傅司晨当挡箭牌。
为首的那人握著方向盘,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他突然打了方向车子往另一边极速开过去。
“老三,人给他!”
车速贼快,风速衝进来扑的人脸生疼,被喊老三的男人听令一把將傅司晨向他丟过去。
“跳车!”
郁时南接住人的一刻,脑子嗡嗡嗡的响,车子没停继续往山谷衝过去。
他將人牢牢抱住,一手拽住一边车门用力关上,身体重重倚在一侧,他一脚踹在椅子上作为支撑,一手紧拽著一旁的扶手,另一手將人紧勒在自己身前,任由汽车失衡,他紧紧控著两人的身体避免在车厢里的二次伤害。
轰隆隆的闷雷声响在天地间,一声一声,饱和的空气湿度终於撑不住,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往下砸,接著就成倾盆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