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因为她。
她替韩奕道歉,郁时南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种她跟韩奕是夫妻,是一体的,这种將他归在外人列阵里的距离感让他深刻的体会到他的想望,都是奢求。
两人之间不再说话,安静的就剩下她用吸管喝豆浆的声音。
温的。
甜的。
傅司晨也是饿了,一杯豆浆很快见底。
郁时南接过来將杯子丟到垃圾桶,他將进门就放在一边的一个纸袋递给傅司晨,“一会儿输完液把衣服换了。”
袋子放在她身侧,傅司晨往里面看了眼,一眼看到粉色草莓可爱款的小衣服,脸都红了。
“你知道我尺码?”
“跟店员说了你的身高体重。”男人耳根子难得有点发红,“不行吗?我拿去给你换?”
傅司晨拿出来看了眼,她撇嘴,“我没那么小。”
郁时南,“……”
“我去给你换?”
“不用。”
傅司晨看看,里面是身颇宽鬆的运动服。
“我现在要换。”
男人应了声,就要往外走,给她让地方。
傅司晨盯著他背影,“南哥你出去了,我怎么换?”
郁时南猛地回头。
傅司晨无辜的看著他,“我输液呢,左手不方便。”
“还有一点输完了,完事你再……”
“我不,我现在要换,我想上厕所。”她执拗的发著小姐脾气。
郁时南说找个护士进来帮忙,傅司晨偏不。
郁时南脸色也不好,他一个男人。
“你闭上眼睛不看。”傅司晨抿著唇,嘟囔,“我很快。”
郁时南没说话,却去將门从里面锁上了。
身后窸窸簌簌的声音魔咒一样往脑子里钻,即便是他背向她,也难免会受影响。
脑子里会不自觉的描摹她的身体。
傅司晨不否认自己有故意的成分。
心头的恶魔滋长,疯了一样。
她换了裤子,一只手臂伸进烟粉色的t恤里,然后她看著另一手背上的针,傅司晨伸手拽了一下郁时南,“南哥,好了……”
郁时南转身的一刻,人整个儿愣住,甚至都忘记他可以第一时间闭上眼睛。
头皮砰砰的跳,跳的人整个脑袋都发晕。
t恤再她身前,连半个身体都挡不住,草莓的小衣服因为尺码不合被她弃用,另一只手臂因为输液没办法穿上,她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