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她总共来住一晚,就带来睡衣和小內衣,还有一件连衣裙。
夏天的衣服很薄,不占地方,一个背包搞定了。
郁时南往外走,眸光往她腿上扫,“换条长裤,蚊子多。”
傅司晨已经知道了,刚刚在院子里站著说话那一会儿,腿上就让蚊子咬了两个包。
痒。
她弯腰下去挠,白皙的腿上被她的手指挠出一道道指痕,“我忘记了夏天蚊虫多,没带裤子。”
郁时南盯著她腿上一道道的痕跡,喉结滚了滚,他偏开眼,出去。
傅司晨將包放下,她走到书桌边上,上面放著菸灰缸,里面有菸灰,桌面上还摆著一个没有拼接完成的机械模型。
傅司晨只看一眼,都能想像到他坐在椅子上,嘴里叼著烟,手里將这一个个精细的小模块拼接出来。
他眉目沉静,完全沉浸在一件事情里的模样,菸丝在火光里捲缩,就如她此刻捲缩到抽痛的心臟。
手指沿著桌沿摩挲,傅司晨坐到椅子上,坐在他坐过的位置,与他重叠。
郁时南推门进来。
或许是因为心怀不轨满是心虚,傅司晨听到开门声,抓紧起身。
距离太近,双腿一下撞在桌子下沿,疼的她嗷的一声惨叫,又跌坐回去。
人趴在桌子上,还把他的模型推到了。
太疼了,疼的头皮都发涨。
傅司晨头抵在桌沿,两手按在自己大腿上,“疼疼疼疼……”
郁时南,“……”
无语。
又忍不住想笑。
他走过去,伸手在她趴著的脑袋上揉了把,“起那么著急干什么?”
“你突然进来……”
她疼的眼睛里冒泪花。
郁时南將手里的瓶子放在书桌上,他手掌搭在椅子背上推开,让她面向他,“撞腿上了?
刚刚有那么一阵儿,疼的从头到脚的神经线都被扯的绷绷紧。
他弯腰,手掌在她腿上按了下,感觉她人都僵住一样。
男人宽大的手带著热度落在她大腿上,傅司晨整个人都麻掉了,好似他的掌心带著刺,密密实实的扎进了皮肉里。
她动弹不得,僵硬的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反应。
郁时南抬眸,“还很疼?”
“也,也不是很疼。”傅司晨想往后扯腿,可是她坐在椅子上,空间就那么大。
她今天穿的超短的热裤,撞在桌子上的地方连点儿衣服阻隔都没有,白嫩嫩的腿就直接撞上去。
郁时南轻轻帮她揉了下,她的腿很白,与他的古铜色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色调。
他真的没有別的想法,可是这位置
……
他抬头看向傅司晨,就见她匆匆避开了他的视线,在光线不太明亮的屋子里依然看得出她红透的脸蛋儿,因为疼痛浸了水的眼眸此刻像是盛了一片烟火似的红。
让人禁不住想吞咽下口水。
郁时南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不时宜,掌心下的肌肤细腻,骨头纤细,似乎他稍稍用力,就能给她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