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情绪压著,昨晚她换衣服的镜头直往脑子里塞。
他嘖了声,要不说她是他的药。
傅靖霆伸手將人拽进来,他拿了毛巾盖在她头上替她擦乾净,许倾城挣了挣,“不用你,我自己来。”
他把人圈在洗手台前,也不说话,只给她擦头髮,但也不让她跑,但凡脱离他的掌控就会被他拽回来。
她站在他身前,抬眼就能看到他扣的规矩的衬衣纽扣,上面的两粒扣子解开了。
男人的脖颈线条感很好,尤其喉结的位置,光影间是说不出的性感。
他其实不喜欢戴领带,除非十分正式的场合。
以前的时候觉得衬衣扣紧了,正儿八经的带繫著领带,那样的男人才好,正经禁慾的老干部。
不要像他这样,有点隨意,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荷尔蒙,被那段线条勾著恨不得手探过去將纽扣再解开一粒。
许倾城脑子里乱七八糟,惊觉自己竟然有想拆了他衬衣的念头,蒙在毛巾下的脸突然红了。
她恨恨咬了下舌尖转身要逃,身体刚一转过去就被人搂回来,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好了。”
头上的毛巾从她脑后落下去,兜住她的发尾,擦拭乾净了才被他放到旁边的毛巾架上。
毛巾架在洗手台旁,他抻手的动作往前压过来,许倾城一口气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伸手忙撑在他胸前。
男人收手时看到她这动作,眉角轻轻往上一挑,眼尾一抹流光倾泻,似邪似野,还有一份不挑明的明了,好似把她看透了一般。
本就还没有完全降温的脸又热辣辣烧起来,许倾城狠推他一把,男人突然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单手手臂阻住她,“想什么呢?”
“什么也没想。”她磨著牙齿,一副生生要把他啃了的模样。
傅靖霆垂眸看她,她头髮上的水被吸水毛巾吸掉,头髮依旧湿的,却不再滴水。
男人手指插进她头髮里帮她顺了顺髮丝,指腹轻柔的按著她的头皮,许倾城有种牙齿发麻的感觉,这种动作亲昵的让人心里发慌,忍不住要逃。
男人手掌落在她后脑,微用力託了下,趁她一抬脸的功夫,他突地低头亲了过去。
“唔……”
女人微弱的抵抗消弭在他的唇齿间,她身上有沐浴乳的香味儿,还有她的气味儿,清甜诱人勾盪著他的神经,一旦沾染就容易克制不住。
再亲下去怕是就收不住了,傅靖霆强忍著克制的放开她。
她气恼的狠拍他的胸口,“你干什么?”
男人任著她拍打,也不拦她,他手臂收紧將她搂在身前,紧紧的贴著他的胸膛。
女人的眸子里也似染了色,瀲灩波光在漂亮的眼眸里聚拢起不自知的艷色。
许倾城恼恨於他的撩拨,更恨自己竟然有些……她咬牙,手掌毫无章法的打在他身上泄愤。
男人只手臂圈著她,半响才说,“忍不住。”
许倾城倒吸口凉气,恼的一巴掌拍在他胸口,“这是理由吗?”
这怎么就不是理由。
傅靖霆笑一声,“我儘量注意。”
谁要管他注意不注意,许倾城狠狠往外推他,“玩具你送了,你走。”
男人被她推到客厅后脚步就剎住不动了,客厅里还稍显凌乱,大人孩子的东西都多,她拾掇了半天也只是刚刚把她和许愿的衣服整理好,外面的玩具乱七八糟都还没整理。
男人旋身扣住她的手臂,一把將人抱起来,“別闹了,你房间还没整理好,我帮你一起。”
“不用了。”她拒绝。
而且她今天搞了大半天,觉得好累,腰都涨木木的疼一动都不想动了。
傅靖霆將人放到沙发上,俯低的动作让她身上的外袍滑下去,性感单薄的冰丝吊带裙在她身上无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