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明白。”诸葛乔肃容道。
关银屏上前:“我也去。”
张星彩轻声道:“乔哥,万事小心。”
诸葛乔看著二女,点头微笑:“放心。”
当日下午,大军开拔。
诸葛乔率三千汉军精锐,隨高定部南下牂。
一路上,但见南中大地,虽群山险峻,却也可见新开垦的田地,田间竟真有关索推广的诸葛犁在耕作。
行至一处山隘,高定指著前方。
“过了此隘,便是牂牁地界。朱褒在此处设有哨卡。”
话音未落,前方探马来报。
“稟参军,朱褒已率部眾在隘口等候,说是————说是来降的。”
诸葛乔与高定对视一眼,拍马向前。
果然,隘口处,朱褒率数十人跪伏於地,身后士卒皆弃兵解甲。
“罪臣朱褒,愿降!”朱褒叩首道,“雍闓已死,高太守既已归顺天军,末將岂敢再抗?只求军师恕罪,保全身家性命。”
诸葛乔下马,扶起朱褒。
“朱太守能明大义,免去刀兵之灾,保全士卒性命,此乃大善。我当稟明军师,必从宽发落。”
是夜,牂牁郡城不战而下。
诸葛乔修书飞报诸葛亮,三日后,回信至。
“安置降卒,安抚百姓。待吾至,共商善后。”
至此,南中三郡叛乱,雍闓授首,高定归顺,朱褒请降,不过月余时间,便已平定大半。
站在牂牁城头,诸葛乔远眺南中群山,心中感慨万千。
诸葛亮这“攻心为上”之策,不费多少兵马,便收服三方。
其间谋略机变,对人心把握之精准,当真鬼神莫测。
而他,能参与其中,见证这段歷史,改变这段歷史,何其有幸。
身后脚步声响起,关银屏与张星彩並肩走上城楼。
晚霞映照下,二女衣裙飘飘,宛若画中人。
“乔哥,”关银屏递上一件披风,“起风了。”
张星彩则捧著一卷竹简。
“这是朱褒献上的南中部族分布图,或许对后续平定有用。”
诸葛乔接过披风披上,又展开竹简细看。
暮色渐浓,城头灯火次第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