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人还问他认不认识关家四公子,自然就是关索了。
说他来到南方,不仅与各大头领交易,还售卖诸葛型,传授耕种技艺,是大家心中的大好人。
南方多荒地,如此一来,眾人便开荒种粮,就连看守的人也种了几亩地。
若不是首领执意要打,他们眾多兄弟早就回去与家人一同大面积开荒了。
期间,那人还得意的提起裤脚,露出草鞋。
说以前大家都是打赤脚,都是关家四公子来了后,售卖鞋履,大家才穿上鞋子。
这一穿上,可就脱不下来了。
太舒服,太享受了!
想不到关索行动竟如此之快,更没想到蜀锦、鞋履及耕种技艺如此受欢迎。
诸葛乔露著精壮的上身。
烛光在他紧实的肌肉线条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那三道鞭痕却破坏了这份美感。
手臂上一道斜拉,胸前一道横贯,最触目惊心的是腹部那道,从肋下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皮肉翻卷处已有些发红。
他拿起药瓶,试著反手给自己上药,却因伤加上角度彆扭怎么也够不到腹部的伤口。
“嘶——
—”
一不小心碰到伤处,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帐帘就在这时被轻轻掀起。
张星彩端著药盘站在门口,看见他赤裸的上身,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飞起红霞,却並未退出去,反而走了进来。
“乔哥,我来给你上药。”
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诸葛乔有些窘迫,抓过一旁的外袍想披上。
“不必劳烦,我自己来就好。”
“伤口在腹部,你自己怎么上得好?”
张星彩已经走到他面前,將药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坐下吧。”
她语气平静,可微颤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內心的紧张。
诸葛乔看著她清澈的眼睛,终於鬆了手,依言坐下。
张星彩在药盘前跪坐下来,取出一罐药膏。
清凉的药香在帐中瀰漫开来。
她先处理手臂上的鞭伤,动作轻柔仔细,指尖带著微微的凉意。
“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诸葛乔摇头,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