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出诸葛乔的紧张了,张星彩大方的说道,她来成都的路上就听说了诸葛乔的事跡。
不仅救下了二伯,还將父亲身边那些受他鞭打的將士要去当部曲,让她不必再为父亲被身边人谋害担忧。
得知父亲有意將自己许配给诸葛乔时,她並没有牴触,反而十分好奇,想要对诸葛乔更多的了解,想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儿。
诸葛乔站在院中,手里还残留著张星彩指尖微凉的触感,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掌心那只手轻轻抽离,诸葛乔才回过神,对上张星彩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
她脸上红晕未褪,却已恢復了从容,甚至带著几分好奇打量著他。
“乔哥?”张星彩偏了偏头,发间那朵粉色绢花隨之轻颤,“父亲常说军师府布局精妙,暗合兵法,不知彩儿可有幸一观?”
声音清脆悦耳,语气落落大方,与她甜美娇柔的外表形成一种奇特的对比。
诸葛乔定了定神,也笑了。
“自然。星彩妹妹这边请。”
两人並肩沿著廊下走去。
春日阳光透过新发芽的藤蔓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瀰漫著草木清香。
“乔哥的事跡,彩儿在閬中便听说了。”
张星彩主动开口,声音里带著真诚的钦佩。
“救关二伯於绝境,智取西城,造巨石炮————每一件都令人神往。父亲每每提起,都拍案叫绝,说这小子有俺当年的胆魄”。”
诸葛乔失笑:“三將军过誉了。当时情势所迫,不过是求生本能罢了。
“求生本能?”
张星彩转头看他,眼中闪著聪慧的光。
“可不止吧。父亲说,能在绝境中不乱阵脚,还能反制敌军的,万中无一。
他说你————”
她顿了顿,模仿张飞粗豪的嗓音。
““这小子脑瓜子转得比赤兔马还快”!”
惟妙惟肖的模仿让诸葛乔忍俊不禁。
那张甜美面容做出张飞般粗獷表情的反差,竟有种奇妙的可爱。
气氛轻鬆下来。
“三將军这比喻————甚是感人!”
诸葛乔无奈的笑了笑。
张星彩看向诸葛乔,眼中带著感激。
“彩儿要谢谢乔哥,將那些曾被父亲鞭笞的將士要去作部曲,不仅给了他们出路,也让父亲身边少了许多隱患。母亲为此特意去庙里为你祈福呢。
诸葛乔怔了怔,他当初向张飞要人,是不愿见他们因怨生变、重演歷史悲剧,倒没想过这举动被张飞妻女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