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乔苦笑著总结道,“得有像汉水之险那般阻隔,或者……撤退的时候,手脚得特別乾净才行。”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回城?”
刘封看著渐渐远去的上庸方向,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仿佛一拳打空,心里空落落的。
疑兵之计被识破,还差点被反咬一口,这口气他有些咽不下。
“不!”
诸葛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狠劲,断然否定。
好不容易冒著风险出来一趟,不搞点实质性的大动静,岂不是白挨冻受惊了?
“曹真刚刚被我们耍了一道,又踩了陷阱损兵折將,此刻定然怒火中烧,但也必然疲惫不堪,警惕心会有所下降。
此时,城墙缺口处必有曹军把守,但人数绝不会多,而且经过我们数轮折腾,定然困顿不堪。”
他压低声音,说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我等带著火油,悄悄摸回去!烧了曹军的粮草!”
“烧粮草?!”
刘封和关平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可是能动摇敌军根本的狠招!
刚才的憋屈瞬间被这个更具诱惑力的目標取代。
“好!就这么干!”
刘封激动地一拍大腿,立刻示意部下调转马头,准备再次潜回上庸城外。
一行人借著黎明前最黑暗的掩护,再次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上庸城外。
远远望去,残破的城墙缺口处果然增加了守卫,零星的火把在寒风中摇曳。
但那些曹军哨兵大多抱著兵器倚靠在墙根,显得无精打采,显然是被折腾得够呛。
“城墙处守军不多,而且十分疲惫。”
诸葛乔仔细观察后,对刘封低声道。
“封兄,你熟悉地形,身手也好,带一队精锐摸过去,把这些哨兵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应该不难吧?”
“交给我便是!”
刘封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闪过猎人般的光芒。
潜入突袭的活儿,他最为擅长。
“同时,”诸葛乔又指向曹军营地的几个方位,尤其是粮草囤积区和主要营帐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