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抵达上庸城,两人已是风尘僕僕,疲惫不堪,但胸中都憋著一股怒气。
顾不上通报,径直闯入刘封的军帐。
关平性子更急,一见端坐主位的刘封,想到父亲在麦城苦苦支撑,而他却按兵不动,怒火瞬间衝垮了理智。
他大步上前,厉声质问。
“刘封!我父危在旦夕,麦城已成孤城绝地!你为何迟迟不肯发兵相救?!”
刘封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他自知理亏,便言辞闪烁。
“上庸初定,民心未附,不敢擅离。”
他顿了顿,小心问道。
“叔父……如何了?”
“哼,父亲困於麦城,万分危急。”
“这……”
刘封內心有些担忧,但想起孟达的话,便又紧握拳头。
关羽说他螟蛉之子不可立,还劝刘备將他远置於偏僻的上庸。
实在可恨!
他思虑片刻,对著关平开口。
“坦之,非我不愿,实是不能啊。”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上庸地处汉中与荆州之间,乃战略要地,父亲令我驻守上庸,为的是连接汉中与荆州,形成战略犄角。我若率军离开,恐失了上庸啊。”
“这……”
原本愤怒的关平,恢復了些理智。
上庸原本是曹魏的地盘,汉中王拿下这里仅数月。
確实需要刘封镇压,免得当地豪强叛乱。
尤其是关平知道孟达、申耽、申仪可能暗中与曹魏勾结后,更是想到了如果刘封离开,他们很可能趁机夺权,投靠曹操。
更要命的是,孟达叛乱后,关羽、刘封皆腹背受敌,连退路都没有。
想到这些,关平的怒火消退,也不好再说什么。
“哎呀,真羡慕封兄与平兄。”
一旁不做声的诸葛乔,此时却开口了。
“你我三人皆为嗣子,封兄已是將军,统领精锐部队,驻守自己的城池,平兄也已是君侯身边的得力干將,而我……堂堂军师嗣子,却只是个大头兵……”
“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