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爱菇”是一只很有原则的菇。
虽然它平时很爱粘著那个红头髮的傢伙,
总觉得有一股让菇想要亲和的魔力。
像妈妈一样……
扯远了。
但是当现在遇到事关小命的危急事儿,
“怜爱菇”还是毫不犹豫地挣脱了温柔乡,
在沈青燃错愕的目光中,
嘚吧嘚吧的蹦噠到了姜莱的门前。
——那个一锤下去能造成眾生平等奇观的战斗力不详的女人。
它真正的!名义上的!饲养员!
此时一听姜莱这么问,“怜爱菇”顾不上晕乎乎的脑袋瓜,
晃悠著大菌盖直点头:“对、对。”
脱离了安装好的霸总语音包,
它暂时没法说出什么很连贯的句子。
只能进行一些比较简单的表达。
“怜爱菇”急得不行:“冰、冰、冰!”
姜莱抱著它往屋外走,“嗯嗯”点著头:
“好,我知道了,冰层底下有一群“变异冰鮭”正在靠近。”
“怜爱菇”“嗯嗯嗯”的,“嗯?”了一声。
怎么好像它还什么都没说,饲养员就都猜出来了?
她难道是菇肚子里的蛔虫吗?
但“怜爱菇”其实並不能准確判断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靠近。
它和大地的紧密联繫,只能让它对地表的异动更为敏锐。
这不妨碍它继续“嗯嗯嗯”。
菇菇能怎么办呢,它只是一只菇菇誒。
天塌了会有姜莱顶著的。
再说毫不知情自己已经“顶天立地”的姜莱,
她找了块空地,把菇菇放下来,
又拿出一根“干树枝”,剥开了覆在表层的积雪。
姜莱第一眼看过去,
压根没瞅见土壤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