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言看著秦暨洲殷勤的模样,她拨弄著手机,正好就看到了徐妈发来的几条信息。
【太太,您与先生是和好了吗?
先生又把我调回景园了,不让我再照顾云小姐了。】
【昨天晚上,云小姐还来过景园呢,我看到她抱著先生的手哭,两人好像闹得挺不愉快。】
【太太,如果先生真的和云小姐闹掰了,您会回来吗?】
乔书言抬头,正好就看到秦暨洲高大的背影。
男人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的位置。
一截肌肉流畅的麦色肌肤裸露在外。
明明只是做的加热饭菜,这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小事,但他一举一动都好像带著一股说不出来的张力。
乔书言捏著手机的手渐渐收紧。
她盯著屏幕上徐妈发来的几条消息,半天都没有回覆,心里却是一阵恍惚。
秦暨洲竟然真的和云梓糖断了吗?
就算只是做戏,他这一套做得未免也太全了些。
厨房里的动静很快就歇了下来。
秦暨洲把饭菜一样样端到了乔书言的面前,他道:“在想什么?”
乔书言顺手把手机放在了一边:“秦暨洲,你这次要演多久?”
她目光稍抬,视线落在秦暨洲身上的那个与他整个人十分不搭的粉色围裙上。
如果换成小时候的乔书言,面对为他洗手做羹汤的秦暨洲,必然会开心好几天。
如果换成刚发现他与云梓糖纠缠不清的乔书言,看到秦暨洲有所改变,她应该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他。
可现在的秦暨洲,面对的是死心了的乔书言,他做的一切,就显得毫无意义。
甚至他做的每一件事,乔书言都忍不住想,他背后定是藏了什么自己还没想到的算计。
“如果演不了一辈子,你从进来起做的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笑话。”乔书言又补充了一句。
秦暨洲没恼,他在乔书言的对面坐了下来:“乔乔觉得我在演,那就当我是在演。
如果我能按你说的,演一辈子,你愿不愿意不再提离婚,和那个姓宋的也撇清关係?”
他目光灼热,落在乔书言的身上,像是要把乔书言整个人都烫穿。
乔书言轻笑了一声:“一辈子?呵,秦暨洲,这样的玩笑並不好笑。”
“你不信,那就用眼看。”秦暨洲道,“乔乔,只要你別把我挡在门外,我会改…”
声音顿了一下,秦暨洲像是有些犹豫,好一会儿,他才有点儿生硬地补充:“会改成你希望的模样。”
这样的话,实在不像秦暨洲能说出来的。
秦暨洲的脸色,在话音落下时,也已经冷到了极点。
他与乔书言,认识了二十多年。
可这却切切实实的是他第一次向乔书言袒露自己的想法。
小姑娘从来活泼热烈,小时候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轻而易举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边的玩伴永远很多。
也多的是人愿意低下头来哄她高兴。
只有他,说不出好听的话。
从来都是在远处默默地看著她。
他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知道她喜欢玩什么,甚至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从小就將她所有的喜好都烂熟於心。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