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安娜掰著指头细数:“再来一锅奶油蘑菇汤、一份奶酪拼盘,还有三大杯上好的麦酒!”
女招待刷刷记下,转身走了。
罗斯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满是期待地神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好像是这里的常客?”
“也不算啦。”
薇安娜眨了眨眼,视线在酒馆里转了一圈,像是在確认什么,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半年前我的確和拉艾尔在这里待了一个月。”
罗斯怔了一下。
好像確实有这么一回事,薇安娜在营地里说过她半年前去过森林里冒险来著。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薇安娜端起木杯喝了口水,“只知道达奇镇可以冒险,就兴冲冲跑了过来,这家店的烤肉我们吃了好多次。”
罗斯逐渐来了兴趣:“后来怎么走了?”
“后来……”薇安娜顿了顿,语气有些不太自然,“后来,被父亲派人抓回去了。”
“抓回去?”
“嗯,”她低头看著桌面,手指在木纹上画著圈,“我们留了信,说是出来冒险,父亲不放心,派了一队护卫,连夜把我们捆了回去。”
罗斯没忍住笑了一声。
薇安娜瞪了他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罗斯端起木杯挡住嘴角,“就是觉得你们一家挺有意思。”
一个想屠龙的女儿,一个想证明自己的瘸腿儿子,还有一个动不动捆人的父亲,相当有意思。
“有意思个屁!”薇安娜难得爆了个粗口,“回去以后关了半个月紧闭,连院子都不让我出!”
“那现在怎么又出来了?”
薇安娜表情鬆动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因为我和拉艾尔轮流去磨他。”
“他吃饭我们在旁边说,他办公我们再门口等,他上厕所我们——”
“行了,这个就不用详细说了。”
拉艾尔及时打断,脸上带了些无奈。
“……反正是磨了两个月,他终於鬆口了,”薇安娜吐了吐舌头,脸上带著得意。
“条件是带上他给的信物,遇到危险时会把我们强行带走。”
她拍了拍腰间的皮带扣,罗斯这才注意到那枚铜扣比普通的厚了不少,表面还有不少细密纹路。
应该是什么保命的魔法道具?
“总之就是这样,”薇安娜叉起一块牛排,眼睛笑得眯成月牙,“我们这次出来是合法的!”
罗斯看著她高兴的样子,又看了看拉艾尔,他虽然没说话,但眼底也有一丝掩藏不住的轻鬆。
能出来就好。
他举起刚送上的上好麦酒,轻声为他们送上祝福:“冒险愉快,乾杯。”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