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乐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刚才那个和他黑幕交易,又在警署里发號施令的韩警官。
这会儿缩著脖子,活像一只被猫逮住的胖老鼠。
通话的最后,韩兵对著话筒轻声补了一句:
“知道了老婆,爱你,mua,掛了。”
他掛掉电话,转身坐下,重新端出码头区韩警官的威严,略显尷尬的低著头:
“好笑吗?”
“韩警官,我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的。”
“那你的肩膀为什么在抖?”
“没忍住。”
韩兵盯著左乐看了三秒,嘆了口气,给他丟了根烟,又递了张名片过来:
“人的心总是要有些归属,不然整个人都会飘忽不定。”
內心的归属么……
左乐接过名片,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闪过一缕白毛,好像那髮丝间的清香,还残留在自己的鼻尖。
不知怎么,左乐心里莫名的不爽,闷闷的点上烟:
“嫂子好福气。”
“说笑了,要我找人送你回去不?”
“不用,我在这里歇一会就行。”
“那你先去医务室,我让人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多谢了。”
左乐灵力已经完全透支,从结束和刀疤的战斗到现在,他一直都在偽装和强撑。
在恢復身体状態前,並不想离开警署,这里反而让他感觉安全。
告別韩兵,拿回自己的东西,左乐被安排在了等候室,张静和程新玲两个女孩也在这里。
除了他们,屋外还聚集著大量成分复杂的社会閒散人员,黄毛,混混,小太妹,站街女,应有尽有。
看的出,今晚的扫黑除恶行动,並不只有红苹果一处地方。
“左哥,刚才我按照你说的匯报了。”程新玲和他打了个招呼。
“嗯。”左乐摆摆手。
他现在有点累,並不是特別想说话,就找了个等候室的角落待著。
扫了眼周围,確认无人,左乐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顺便开始復盘昨晚的战斗。
他的失误很清晰……
第一是情报不足,不知道刀疤藏在二楼夹层监视全场,要是那枪准一点,或者自己不够谨慎,不死也是重伤。
第二是对手身体素质的预判错误,刀疤的铁拳打穿铁皮时,他还没有意识到双方的数值差距,这导致了自己陷入了近战被动。
第三是虚空行走的容错,如果刀疤提早三十秒进攻,他今晚就交代了。
这些失误也可以用感知能力不足,战斗信息与经验匱乏,身体素质还在成长当做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