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戏世界出来的这几天,安柏都在有心躲着玫瑰。
无它,这游戏代入感太强,即便玫瑰解释了在子弹射向他直接倒计时就已经结束了,他还是在心有余悸的恐慌和失而复得的喜悦交织中冲动的吻了下玫瑰的脸颊。
理智归位后,这一切都让安柏感到无措,混乱的思绪让他不明白自己想做什么,于是安柏单方面决定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我出去采风了,你好好在家呆着。”
安柏火速关上大门,害怕自己看见玫瑰委屈的神情又会心软。
又是这样……
玫瑰长睫垂下,却难掩失落。
当时安柏轻轻吻了自己,即便一触即分,他也真的很开心,之后安柏就不在理他了。
玫瑰默默换好衣服,打开光脑盯着那个移动的小红点,打算过二十分钟再悄悄跟上去,这些天他都是这么做的。
安柏总是找采风的理由避开他,可他能感觉到安柏并不是讨厌他,那是为什么?
玫瑰的思绪飘飘荡荡,一会是安柏泛红的耳尖,一会是安柏躲闪的眼神,一会是他反复欲言又止又说不出口的话。
他用力摇了摇脑袋,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摇出去。安柏想躲就躲吧,反正自己是不会躲的。
他要看好安柏,就算不和自己结婚,也不能让安柏和其他不三不四的虫族结婚!
玫瑰很快地哄好了自己,看到光脑上的小红点已经不在大幅度的移动,稳定在了一个区域。
芙洛特湖,这又是哪?
“芙洛特湖原本已经水体萎缩,后全面开展了水体清淤,重新补水后又种植了大量水生植物,进行完善的海绵化改造……”
安柏租了个语音讲解器,一边听着,一边偶尔拿光脑拍拍照。
清风徐来,烟波浩荡,安柏难得在这个钢筋铁骨铸成的城市里找到了点熟悉感。
如果玫瑰不跟着他,他心情就更好了。
思及此,他叹了口气,不去看后面刻意伪装的高大雌虫,绕着湖缓缓踱步。
廊桥上好像有争执传来,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安柏想了想,调转脚步走过去。看热闹,他是没什么所谓的,不过那边人多,可以让玫瑰的眼神没法一直盯在他身上。
“道歉!你怎么能钓我的孩子!”
一个面容姣好的“人”尖利的叫着,耳边的腮因为愤怒而一张一合。
安柏探探头,难道是……人鱼?
他心下好奇,找了个缝隙往那人怀里看——瞳孔地震。
等等,这就是鱼啊!
安柏震惊!安柏沉默!安柏不理解!
“你自己的孩子还没成熟,你把他放湖里干什么!”钓鱼佬也破防的吼道。
场面一片混乱,安柏甚至看到那条孩子鱼嘤嘤嘤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