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惜杉瞪眼,朝着云霞扑过去,绕到身后一下一下轻按着肩。
为自己解释道:
“还不是表哥每次外出都会带许多有意思的玩意儿回来,我一听到表哥回来了可不着急忙慌地来讨了嘛~表哥外出游学两年,要是给我带的礼物不够多我可是不依的!”
一口气噼里啪啦一顿说,许惜杉手握成拳改捏为锤,轻轻为云霞锤着肩。
许惜杉讨巧道:
“而姨母就不同,姨母就算不送惜杉什么,惜杉也是常常想念姨母呢!”
云霞被逗得开怀,拉过许惜杉的手叫她坐下,彩菊为几人奉茶。
云霞抿一口茶香,冷哼一声:
“这话说得好像姨母会少了你似的。”
许惜杉眨巴着眼,眼珠子骨碌碌转。
孔明琛轻笑道:
“我这一路走走停停,自然是少不了惜杉的礼物的。母亲的礼物虽贵重,可论新颖心意,可却是远远比不上我的。”
话一说完,还仿若险胜感叹地摇头。
什么做派?
云霞无语至极,夫君孔延最是温润端方,除了在夜间……
脑中不合时宜闪过细碎片段,又被紧急叫停。
哪能在小辈面前想这些!
总之也真不知这浑球性子是学了谁。
眼见母亲不搭理自个,孔明琛也不在意地自己找话:
“明月呢?这混丫头,兄长回来了也不知道来迎一迎不成!”
许惜杉不知晓,但是心里有几分猜到。
孔明月从来是个呆不住闲不住的性子,昨日估计是与苗沐妍没说过瘾话。
云霞抬眸,远香近臭,这不,她才一会儿就觉得这个久未相见的儿子不稀罕了。
肌肤晒得黢黑,身格倒是拔高了些也壮实了些,哪像个翩翩文人。
活像个不知哪来的庄稼汉一样。
冷哼一声:
“你妹妹你不知晓吗?跟你半斤八两都是闲不住的人,今个儿出门了!”
孔明琛摸摸鼻子,讪讪闭嘴。
看出了母亲的母爱已经快消散干净,急忙有眼色地道:
“儿子一路颠簸,还未收拾齐整,就先退下了。”
许惜杉勾起唇角偷笑,姨母家气氛总是温馨温暖,相处自然融洽,她很喜欢这般。
见孔明琛离开,许惜杉也没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