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嗯,大约午后便到。”
“好吧好吧,那跟我过来?”
我将安安拉起往妆台前走,将他按着坐下后,对着铜镜扒开他的衣服,只见他锁骨到胸口,一大片尽是我的吻痕。
我笑道:“怎么样啊?”
他看了看镜中,无奈道:“这……如何见人?”
“谁会扒开你胸口瞧?”我给他理好衣服,指着露出的一小点吻痕,“你穿好衣服,也就这里有一点点。”
他从镜子里看我:“嗯,下手倒重。”
“可觉得腰酸?”这么说着,我开始了诓骗人模式:“某人昨夜可是被我欺负惨了,即使在梦里也哭着说,‘孟兰……求你不要……’”
他耳尖泛红,微微一怔:“……梦中?我怎不记得。”
“那你腰酸不酸?”我一边说,一边帮他揉按起来。
宋承安由我按着,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感受:“有点。昨晚……当真那般?”
我知道他这是心里作用,手上继续动作,故意承认道:“是啊,可谓是舒服得喜极而泣了呢,我还拍了照……”说着,我目光扫向暗格,“想不想看?”
“别。”他别开了脸,“看了又要羞。”
“谁让宋夫子心思野得很呢?”我凑近坏笑,“若将来你敢负心于我,我就找个画师,把你那副模样画下来,然后撒遍京城每个角落……”
“不会负你。”他转回脸,认真说道,“若真有那日……随你处置便是。”
我挑起他的下巴:“当真?看着我的眼睛。”
宋承安抬眼与我对视,目光坦然:“当真。”
我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吻,说道:“好!盖章了!虽然我们都知道没有那么一天,但!如果!将来不管谁负谁,都随对方处置!”
他轻轻点头,嘴角上扬:“嗯,盖了章,便作数了。”
我想到了什么,又坏笑着开口:“说起来,还不知道安安的心胸小不小?”
“……心胸?”他先是一愣,语气又变得无奈,“你又要说什么怪话?”
看看看看,这误解多深啊!我孟兰是这样的人吗?
我认真地说道:“那倒不是,这次是很正经的话题。我记得安安跟我说过,本朝律法不许有男伶?”
“是,怎么忽然问这个?”
“若有的话,我想跟男伶暧昧……”我忍不住坏笑。
他握住了我的手,神色认真:“这个玩笑不好笑。”
“好好好。”我在他身边坐下,说道:“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看看你到哪个程度,就接受不了了?”
宋承安松开手,无奈地说:“问罢。”
“我总是提起一个异性。”
他轻轻蹙眉:“会不舒服。但若只是提起……尚可。”
“我跟他无话不谈。”
“谈什么?”
“就是……什么都聊啊。”
他沉默片刻,别开视线,说道:“那便少聊些。”
见安安的反应已然不对,我忍不住笑了,安慰道:“这是测试,别当真。”复又继续说起,“我和他共用一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