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向棋盘,发现自己要输了,落子后用手指按住他要赢的点位,“不准下这里。”
他失笑道:“耍赖。”随即在旁处落子,“让你一步。”
我笑嘻嘻堵住那个点位:“那必须让我。”接着,我又好奇问道:“那你若是娶了那个千金小姐才毁容的话,她会跟你和离吗?”
他继续落子:“会。不过碍于两家颜面,或许会等些年。”
我很惊讶:“啊?不看你人品好坏,毁容就会和离?”
他轻轻放下棋子,语气平静:“世家联姻,容貌才学缺一不可。我毁了容貌,她便没了体面。”
“天啊……那要是一个公子容貌才学都有,但是个花间浪子,世家联姻后,也不会和离的吗?”
“多半不会,只要不闹出太大丑闻,便相敬如宾过一辈子。”
“那我真是理解不了,或许在世家大族看来,权利和脸面,比爱情更重要吧。”
我有些无奈,刚要落子,宋承安握住了我的手,抬眼看过来:“嗯,所以我庆幸。”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笑嘻嘻的问道:“庆幸什么?”
“庆幸是你来。”他的声音很轻。
果不其然,哈哈哈。
我放下棋子,过去抱住他,问道:“那你将来就不娶正妻了?”
“嗯。”宋承安轻轻回抱了我,在我耳边低语:“有你便够了。”
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笑着道:“安安,你就是恋爱脑!”
他有些无奈:“又是什么怪词?”
“一心扑在感情上,可不就是恋爱脑?”
“那你呢?”
“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也喜欢你呀,跟你相处之后,就更喜欢了。”
“嗯。”他拥住我,将脸靠在了我的肩头。
早晨来上眼药的丫鬟,下午被打发走了。我从净房出来时,正好看到她哭哭啼啼的,被嬷嬷领着出了院子。
我还以为安安跟我一样,对院里的下人采取的是一种冷暴力的措施,见到这个场面才猛地想起来,他是有实权的少爷,能做到该强硬就强硬,不然早就被人骑到头上了。
我回了房,逗他道:“小老弟,你把那个小丫鬟赶走了,府里会给你补新的来吗?要是不给你补了,将来你会不会什么事都要自己做了啊?”
宋承安正仔细擦拭一把琴上的灰尘,说道:“会补。否则就是苛待庶子,传出去于相府名声有损,母亲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哦~”我豁然开朗,看向他的琴,“你会弹琴吗?给我表演一个?”
他坐了下来:“想听什么曲子?”
“随便来一曲。”我走到他的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宋承安调整好琴弦,指尖轻拨:“《高山流水》可好?”
“好。”
他弹了起来,指尖流泻出清越琴音,起初缓如溪流,渐而转急似山泉奔涌。
我抱着他仔细听着,忽然笑了,冒出一句:“低山臭水遇傻x。”
“……孟兰。”他的琴音乱了些,无奈摇头,“好好听着。”
我不再说话,只是笑嘻嘻地听着。等一曲终了,这才开口:“小美人儿,你是想高山流水遇知音,还是低山臭水遇傻x?”
“又胡闹。”他将我拉到身前,眼底带着笑意,“你说呢?”
我跨坐在他的腿上,没回答他的话,反问道:“为何总说我胡闹?”
“因为你总不按常理。”他轻抚我的脸,看着我说:“不过……这样也好。”
“哪里不按常理了?”我凑近了些看他,“嗯?”
他任由我靠近,低头轻轻吻了下:“比如现在。”
我狠狠回吻了他一番,这才退开些,说道:“那我猜你肯定想低山臭水遇傻x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