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怔,将我拉到身边:“没有。只是觉得……你别的方面都极好。”
“哼,”我不屑道,“那你一般都拿甲?”
“嗯。”他握住了我的手,“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凡尔赛,妥妥的凡尔赛!
我啧啧两声,问道:“那要是拿丁,回来会不会挨收拾啊?”
他摇头道:“父亲不管这些。母亲会骂两句。”
“卧槽,你父亲不管?宋知谦也不管?”我有些惊讶。
“三弟都是甲等。”宋承安目光微黯,语气平淡,“父亲只看结果。”
我摇摇头,心里有个熊猫头在破口大骂:这府里的都他妈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二个的就那么牛逼吗?
最终我说道:“你们府里的人都……”我竖了个大拇指,“是这个。”
“都过去了。”宋承安握住了我的手,“如今有你在,很好。”
气氛稍显沉重,我叹气调整了下心情,又笑着问道:“那你们的学堂除了教如何写诗、策论、算数,还教什么?”
他执笔列举:“经义,律法,骑射。这些都要学。”
“天呐。”我有些不可置信,“还要学……骑射??”
“世家子弟都要习些武艺。”他语气温和道,“不过我如今……已不练了。”
“那你也会习武了?”
“会些。”他轻轻点头,看向窗外,“只是现在……不便了。”
“为何不便?”
他指尖轻触面具边缘,语气平静:“伤后……筋骨不太灵便。”
安安这是又在自卑,我干脆拉他起身:“筋骨不灵便那更要动弹了。走,我们去园子里走走。”
他一拉就动,握紧了我的手,说道:“好。”
天气有点热了,太阳比起之前晒人了许多,但出了屋子,看了看外头的绿植,感受了下微风,心情也松快了些。
我跟安安一边走,一边说道:“对了,安安,你知不知道我是哪里人?”
“不是说过么,后世来的。”他侧眸看我,眼底带着笑意,“难不成还有其他身份?”
“我的意思是指,像什么京城啊,江南啊,你猜我是哪个地域的?”
他仔细端详我片刻,道:“口音听着……倒像是南边人。猜得可对?”
“聪明!”我笑了。
他也微微扬起嘴角:“那孟大小姐是南边哪处的?”
“蜀地啊,蜀地山里的。”
“难怪……”他略作思量,轻笑,“性子这般活泛。”
我好奇问道:“听说朝中常说蜀地要叛变,真的假的?”
“噤声。”宋承安神色认真几分,压低声音,“朝堂之事,莫要妄议。”
我也压低声音:“所以是不是真的呀?”
他将我带到僻静处,小声道:“地势险要,确有拥兵自重的。不过这些……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哦……”我笑了笑,“我听网上说,是因为我们那块说话方式不一样,所以造成的错觉。”
说着走着,我们到了园子里,此刻的绣球花比起之前已经开了许多,牡丹、芍药也争相开放,姹紫嫣红,好看得很。
安安摘了朵开得正盛的芍药簪在我的发间,说道:“给你戴。”
我自然是美滋滋地接受了,伸手摸了摸头上芍药的柔软花瓣,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笑着道:“我想你也跟我分享些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