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的反应,觉得有意思极了,伸手解他衣带:“我的小赘婿……”
他明显当真了,按住我的手:“孟兰……别闹。”
就这点小把戏,还想试图拿捏我?我看着安安那紧张的样子,笑着跟他说我现在想要。
“你……”他呼吸微乱,松开手,“随你。”
我解开衣服,上床后还不忘继续逗他:“快来啊,宋赘婿。”
宋承安俯身靠近,声音低哑:“这可是你说的。”
烛火摇曳,罗帐轻垂,暖香在方寸之间缓缓漫开。
他步步紧逼,温热的气息笼着我,我浑身发软,骨子里泛起细碎的酥麻。
我轻声道:“别这样……”
他笑意盈盈:“求人该有求人的样子。”
我忍不住喘息,道:“…那…你觉得…该…该什…什么样子?”
他吻我嘴唇:“叫夫君。”
见安安先是说着强硬的话,条件却并不苛刻,眼里还亮晶晶的,我心里一软,笑道:“夫君……”
“嗯……”
他和我紧紧相拥,过了许久才松开。
宋承安轻轻替我擦拭,问道:“下次还敢这样么?”
我看着他,脸上还有些发烫:“哪样?”
他指尖轻点我小腹:“憋着闹我。”
“可是我看你甘之如饴啊,”我轻笑道,“怎么?你不舒服?你不舒服会是那种表情?”
他耳尖微红:“……不许说了。”
我笑得开心,起身披衣:“我要去净房了。”
“等等。”他轻轻拉住我的手腕,从袖中取出个小盒,“这个……对女子身子好。”说到这里,他别开视线,“让人配的。”
“这是什么啊?”我接过小盒,打开一看,一股淡淡的药味,像是什么药膏。
他轻咳一声:“避子汤伤身,换成这个……外用便可。”
“外用?”我非常惊讶,“怎么外用?”
“涂在里面……”他耳根泛红,低头整理衣袖,“具体用法,盒里有纸笺。”
“卧槽,那我试一试。”说完,我带着方盒出去了。
这种外用的避孕方法,属实刷新了我的认知,同时我也不禁感叹,纸笺不纸笺的,就是现代药盒里的说明书吧?这些东西,还真是从古至今流传下去了的啊。
我很快回了屋子,跟安安一起躺进被窝,他将我揽近:“试试便好,若不适……就停用。”
“还好。只是我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避孕的法子。”
他轻抚我的发丝:“本朝也有,只是寻常大夫不会配,我特意寻了可靠的医馆。”
避孕的事我们早晨才说过,怎么这么快就有药膏了?我好奇问道:“什么时候找人配的,我怎么不知道?”
“前两日你午睡时。”他避开目光,将我往怀里带了带,“睡罢。”
哦,还是个实干家。
我点点头,也回抱住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