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握住我的手腕:“……胡说什么,我不会同意。”
我笑着看他:“是啊,所以你那句话什么意思?”
宋承安松开我的手腕,看向远处,轻声道:“意思是……我会对你好。”
“哦~”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这个意思,真是格外含蓄。
走着走着,我们面前出现了一颗紫玉兰树。
枝头玉兰半谢,落英满地,我捡起一片花瓣,给宋承安展示了一下怎么把花瓣吹成气球。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于是我拉着他找了个台阶坐下,手把手地教他,很快一个个玉兰花气球应“气”而生。
等玩够了,他把一片花瓣收进袖中,对我说道:“该回去了。”
“既然来到了这种植物很多的地方,那么必然要做一件大事。”我坏笑着,神神秘秘地对他招招手,“靠近点。”
他停在原地没动:“什么大事?”
我继续招手:“你过来嘛!”
宋承安迟疑着靠近:“做什么?”
我用目光量了下我们的距离,他实在是高了我不少,我继续道:“再弯下腰。”
他明显不知道我要干嘛,但还是微微俯身,我趁此机会立刻靠近,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笑着:“这个大事。”
他僵在原地,耳尖泛红,声音很轻:“……胡闹。”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拉起他的手:“走吧,夫君,回去喽!”
月明星稀。
吃过晚饭,梳洗收拾妥当,我迫不及待躺上了床,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快来快来。”
宋承安吹熄了烛火才过来躺下,在黑暗里轻声开口:“现在想听那些事么?”
我早就期待不已,疯狂点头:“嗯嗯嗯。”
他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地说起了往事。
“我的母亲年轻时是青楼头牌,在父亲还是世家子弟的时候就跟了他,被养在别院做外室。”
“后来父亲仕途渐晋,他就娶了正妻秦凌薇,也就如今府里的主母。随后我母亲也作为妾室带着我进了府里。”
我一愣,难怪,他是庶子,年纪却排行第二,原来还有这层渊源。
宋承安继续道:“她性子刻薄,又常惹是非,进了府后便一心争宠,与嫡母结怨很深。”
“嫡母生下三弟宋知谦后,便不能再生育,”说到这里时,他声音低了些,“她认定是我母亲动的手脚,这仇便也一并算在了我头上。”
我认真聆听着,握住了他的手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