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小到淫水都来不及拉丝,只在龟头和阴道口之间形成了一圈不停破碎又不停重聚的白色细沫。
“舒服——别停——就这样——求你了——别——”男人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音高了。
“别什么?别停?还是别进去?”她把屁股又往下压了一点,龟头又往阴道口里多进了半个指节。
又停住了。
阴道肌肉再次把那截侵入物死死箍住。
“别——出来——”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的髋部不由自主往上猛地顶了一下——龟头滑出了阴道口,往上撞在了她的阴蒂上。
她整个身体被撞得猛地一颤,头往后仰了一下,重新低下来。
“操——差点被你给——好险——”她喘着气说,语气里反而带着心有余悸的兴奋。
她把屁股重新往下压,把龟头带回阴道口外侧——但不再卡进去,只让冠状沟刚好抵住阴道口外沿那一圈湿润的黏膜。
就停在那里。
“你就这么急?嗯?就这么想进来?”她的屁股压在那个角度上开始极小幅地前后研磨。
龟头在阴道口外侧和阴蒂之间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黏膜带上来回滑动。
每次研磨都让男人的髋部抽搐一下。
“我告诉你——嗯——我今天——不让你进去——”她的声音在研磨中一截一截往外吐。
“你再硬——再胀——再想进去——我也不让——你就给我在外面——嗯——蹭——就在外面——”
她的叫床声穿插在这些对话之间。
说一句,屁股研磨几下,喉咙里滚出几声沙哑的呻吟,说下一句,再研磨几下。
有时一句话的前半句还有正常语调,后半句就被快感冲成了拖长的元音。
“你有本事——嗯——你有本事就别射——憋着——啊——啊——嗯——对——就那——”阴蒂蹭过龟头冠状沟的频率越来越快。
淫水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后窝。
“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你让——你让我——”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没有回答。
屁股忽然加快了起伏频率——连续的、快速的、几乎像冲刺一样的短频前后滑动。
龟头在她阴唇之间疯狂摩擦,每次滑动都贴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外侧的黏膜带,幅度很小但频率极高。
她让他蹭,让他磨,让他浇在最湿润最柔软的体外表面上来回冲刺。
淫水被这个高频摩擦打成了白色细沫,一圈一圈附着在茎身和阴唇交接处。
泡沫越来越多,越来越白,最后在她会阴和他肉棒根部之间形成了一圈细小而黏稠的白环。
“射给我。”她忽然说。
那两个字落下来的质感——既不下命令,也听不出请求。
是允许。
“射——就在外面射——射我逼上——射我——嗯——”
第一下射精的时机毫无预兆。
她在说完“射给我”之后,屁股做了一个极深的前滑——会阴从肉棒根部一直蹭到龟头顶端,阴蒂在冠状沟上碾过去。
骨盆在滑到最前端时停住了,龟头正抵在她的阴唇上端,冠状沟卡在阴蒂头下缘那个已经被蹭了无数遍的凹陷处。
男人的肉棒搏动了一下——猛烈得近乎痉挛,从根部震到龟头。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那股精液是白色的,浓稠的。
从马眼喷出时在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白线,直直打在她的右侧大阴唇上。
击中那片饱满肥厚的肉粉色阴唇外侧的瞬间,在皮肤表面溅开了几颗微小白点,然后开始往下淌——稠厚的液体沿着大阴唇外侧弧面缓慢下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珠光。
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力道稍弱但量更大,打在她右侧臀瓣下缘和腿根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