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缝在蹲姿下被撑开了一点,丁字裤的细带拉得更紧。
骨盆降到最低点时,刚好悬在男人脸部上方,与他的嘴和鼻尖只隔着几乎不存在的一丝空隙。
她松开扶着横杆的双手,整个身体全靠核心力量和腿部力量悬在那里。
大腿前侧绷得僵硬,屁股收紧得像被握在掌心的面团,小腹也在用力——把骨盆稳稳地锁在半空。
她就这么悬在那里。
她自己伸手把丁字裤那片巴掌大的蕾丝往旁边推开。屁股往下坐了下去。
男人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足弓拉紧。他的手死死抠住床沿,指节全部泛白。
她坐在了男人的脸上。
白虎正对舌面。
她自己用手分开大阴唇——手指从身体两侧伸过来,捏着两瓣饱满肥厚的外阴唇往两边分——把里面更柔软的结构暴露在男人的舌面上方。
她开始前后滑动,骨盆贴着舌面——往前滑时阴蒂碾过鼻尖和上唇,往后滑时会阴压过舌面和下唇。
双手重新抓回横杆借力,屁股在她完全掌控的节奏下反复碾压男人的脸。
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
从俯视的监控角度,深棕色长发像两道帘幕把整个面部笼罩在发丝后面。
屏幕前的女人把酒杯端到嘴边,没喝。
画面里那个女人的头发一直在晃,她的目光跟着那些发丝的摆动来回移动了片刻,把杯子放下了。
她抬起了头。在某次往后滑动到达最大幅度时,长发从两侧滑落,她的脸第一次完整地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那是一张正在经历极度快感的脸。
皮肤白得温润,额上有汗。
眉毛是自然柳叶型,此刻眉梢微微抬着——那种舒服到不知道该把表情往哪里放的中间态。
眼睛半睁,睫毛每次眨下去都像慢镜头。
鼻翼微微翕张。
嘴唇薄而饱满,此刻张着——下唇自然垂落,上唇微微上撤,舌尖在嘴唇之间时隐时现。
嘴角翘着,那是一个人彻底浸在快感里时脸上自然浮出的弧度。
她开始出声了。
从胸腔深处推上来的、绵长而低沉的呻吟。
每次骨盆往前滑,“嗯——”地拖一个长音;每次往后滑,就变成更深的“唔——”。
接着嘴里开始冒出模糊的词——
“再——再往上——对——嗯——就是那儿——”
她的声音沙哑,声带被持续的低吟磨糙了一层。
“别停——嗯——好舒服——”
“操——”
她迸出这个字的时候,骨盆猛地往下又沉了一下——一个额外的、失控的下沉。
阴蒂大概碾到了舌面上某个极精准的位置,她整个人猛烈打了个哆嗦。
她重新找回了节奏,但声音没有降回去。呻吟之间的间隔变短了,词汇碎片更密集了。
“嗯——对——就那——嗯——操——好深——”
在某个特定的角度——骨盆完全滑到最前端,阴蒂压住男人鼻尖骨的位置——她忽然低下了头,藏进发帘后面,咒骂了一声。
“妈的——”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
快感太强了,强到语言系统只能调动最原始的脏话当泄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