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我在网上找到了那件婚纱。
那是一家日本的定制服装店,专门做各种风格的婚纱和礼服。在他们的产品目录里,我看到了一件让我一眼就决定要买下来的作品。
黑色的婚纱。
不是纯黑,是那种深邃的墨黑色,面料是法国蕾丝和真丝缎面的拼接,上半身是蕾丝的紧身胸衣设计,和妈妈在漫展上穿的那套cos服有几分相似的束缚感,但精致程度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腰部收得极细,以下是层层叠叠的墨黑色薄纱裙摆,长及脚踝。
头纱也是黑色的蕾丝,长长地拖在身后。
整件婚纱的设计理念就是"禁忌之爱",黑色代表着背德和不伦,蕾丝和缎面代表着精致和高贵。
穿上它的人不是一个纯洁的新娘,而是一个甘愿堕落于禁忌之中的女人。
这正是我要的。
我下了单,加急定制,把自己的精确尺寸发了过去,然后等了两周。
婚纱到的那天是个周三,我下午从诊所回来,快递盒子就放在家门口。我把盒子拿进房间,打开包装,把婚纱取出来挂在了衣柜里。
晚上妈妈回家的时候,一切和往常一样。
她做了晚饭,我们一起吃饭,饭后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
她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和我十指相扣,电视里播着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
"天意,你说他们演得真不真?"
"什么真不真?"
"雨里接吻,多冷啊。"
"你又不是没在雨里接过吻。"
"我什么时候在雨里接过吻?"
"上辈子。"
她哼了一声,在我肩膀上锤了一拳。
看完电视我送了她今天的汤药,她喝了之后照例脸上泛起红晕,拉着我往卧室走。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从床上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墙上,最后回到床上收尾。
她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嘴里含混地叫着"老公老公"。
做完之后她趴在我胸口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躺着没有睡,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然后轻轻把她从胸口移开,下了床,走到客厅,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快递盒子。
回到卧室,我打开盒子,把那件墨黑色的婚纱取了出来,在床头灯的光线下展开。
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投下精致的阴影,缎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薄纱裙摆轻轻飘动。这件婚纱比照片上看到的还要美,还要震撼。
我把婚纱重新折好放回盒子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对戒指,白金的,不是特别贵重但设计很精致,内圈刻着"天意"和"瑶"两个名字。
我把盒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用一块布盖着,然后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是周六,我比妈妈先醒来。
我下了床,把婚纱盒子拿到了客厅的茶几上放好,然后去厨房做早餐。等妈妈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早餐摆好坐在餐桌前等她了。
她穿着一件薄纱睡裙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
"早,妈。"
"叫我老婆。"她纠正我,坐到了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