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你到我房间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面条"一样随意,但我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这不是我半夜偷偷潜入她的房间,不是在药物和催眠下进行的暗夜操作,而是她清醒地、主动地、正式地邀请我进入她的卧室。
"好,妈。"
我推着自行车,她跳上后座,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夕阳把我们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叠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棉花糖的粉色糖丝在风中飘着,黏在她头发上,她也不管。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妈妈先去洗了澡,洗了很久。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手指无意识地翻着手机,脑子里在盘算着什么。
手机相册里有今天在游乐场拍的照片,过山车上妈妈吓得闭眼的抓拍,鬼屋门口她攥着我手臂的合影,还有摩天轮下面她举着棉花糖笑的侧脸。
最后这张我看了很久,夕阳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伪装。
那个午夜偷拿妈妈T字裤打飞机的少年,到现在摩天轮上让妈妈主动叫老公的男人。
这条路走了很长很长,用了多少药,扎了多少针,编了多少程序,说了多少谎,我已经数不清了。
但此刻看着手机里她的笑脸,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浴室的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件我从没见过的睡裙,黑色的真丝,很短,刚到大腿中段,吊带很细,领口很低,几乎能看到整个胸型的轮廓。
头发洗过之后披散在肩上,还带着湿气,脸上素净着没化妆,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我抬头看着她。
"天意,我准备好了。"
她伸出手,我握住了。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
我站起来,她牵着我的手往卧室的方向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她的脚步慢了一拍,在主卧室的门口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房间里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柔和而暧昧。被子已经被她事先拉开了,床单是新换的,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天意,从今天开始,我不只是你的妈妈了。"
"我知道,妈。"
"叫我老婆。"
"老婆。"
她笑了,踮起脚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没有药物的催化,没有催眠的暗示,没有恐惧和背德感的刺激。
这是一个女人在完全清醒、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主动给予自己男人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舌尖主动探入了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真丝睡裙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搂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她轻声惊呼了一下,双腿缠上了我的腰,我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躺在床上仰视着我,黑色真丝睡裙在下躺的姿势下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肤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衬得脸更加白皙,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刚才的吻弄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天意,来。"
我脱掉了衣服,爬上了床,覆在了她身上。
这一次没有药物,没有银针,没有VR眼镜,没有催眠话术。
只有我和她,在一间普通的卧室里,在一张普通的床上,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方式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