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加大了跳蛋一档。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嘴唇里漏了出来,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忍耐还是因为快感。
然后她动了。
她把椅子往我这边又挪了几厘米,近到我们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的程度。
我立刻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拉,同时另一只手扶着鸡巴,调整着角度。
妈妈半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前面的同学,她的铅笔裙被我撩了上来,露出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被拨到一边的内裤,我从侧面贴上了她的身体,龟头触碰到了她湿漉漉的花唇。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传遍了两个人的身体,妈妈浑身一震,花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妈,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过来。
这就是默许。
我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将龟头挤入了她湿软的花穴口。
经过了跳蛋二十多分钟的刺激,妈妈的花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即使我的尺寸远超常人,龟头还是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了我的棒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蠕动和吮吸。
跳蛋还在花穴深处震动着,我的龟头推进的时候直接顶在了跳蛋上,把它更深地推进了花心。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呻吟脱口而出,但她在最后一刻用手捂住了嘴,把声音压了下去。
我的鸡巴和跳蛋同时存在于她体内的感觉一定非常强烈,我能感受到跳蛋的震动通过她花穴的内壁传递到我的棒身上,酥麻感沿着肉棒一路传到脊椎,爽得我头皮发麻。
而对于妈妈来说,这种双重刺激更是毁灭性的,跳蛋在花心处持续震动,而我的鸡巴在她甬道里缓慢地推进退出,每一次推进都会把跳蛋顶得更深,碾过敏感的内壁和G点。
我维持着极慢的抽插速度,每一下都深到底,然后停顿两秒再缓缓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推进。
这种节奏比快速抽插更能折磨人,因为每一次停顿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空虚感,期待着下一次的填满。
妈妈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她的嘴唇微张,眼神涣散,额头上全是汗,双手死死抓着课桌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了几道白痕。
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她也顾不上去推。
"同学们,你们……自己把课文后面的练习题做完……老……老师坐一会……"妈妈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而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但在最后一排的我能清楚地听出其中压抑的喘息。
前面的同学应了一声,开始低头做练习题,教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沙沙的声音。
我趁这个时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没有了妈妈讲课的声音做掩护,我必须更加小心地控制动静,但鸡巴在湿透的花穴里进出的声音是很难完全消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若有若无地响着,好在最后一排距离最近的同学也有三米多远,这种细微的声音很难被听到。
妈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用一只手挡在自己的嘴前,把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压在了掌心里,但我能听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的破碎气声,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拼命呼吸时发出的声音。
"妈,你看,你的学生们都在认真做题,而他们的老师正在最后一排被自己的儿子操,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别说了……求你……"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花穴却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差点缴枪。
这种背德的刺激对她来说同样致命,在一个坐满了她学生的教室里被儿子插入,这种事情如果被任何人发现,她的职业生涯和人生都将彻底毁掉,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将快感成倍地放大了。
我右手从她的腰上移开,隔着衬衫摸上了她的左胸,在课桌的掩护下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丰满,手指找到了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衬衫和内衣捏住,轻轻拧了一下。
"嗯!"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花穴猛地绞紧,一大股淫水涌出来,顺着我的棒身流到了椅子上。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同时摸出手机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
双重的刺激在同一瞬间爆发了,跳蛋在花心处以最大频率疯狂震动,我的龟头在她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花心,肉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被教室里做练习的沙沙声掩盖了。
"不……不行了……要去了……"妈妈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说话声了,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丝袜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妈,你不能叫出来,同学们会听到的。"
"我……我知道……啊……"妈妈把一只手塞进嘴里咬住了,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抓着课桌,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黑框眼镜已经完全歪了,挂在一边耳朵上摇摇欲坠。
我感受到了她的花穴开始痉挛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从穴口到花心,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吮吸着我的鸡巴,我知道她到了绝顶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