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廷聿从药箱里拿出棉签和碘伏,半跪在床边,大手握上许星眠的脚踝。
许星眠感受到男人指尖的热度,敏感地想缩回脚。
被人这么抓著脚丫子,她有种莫名的羞耻感,“我、自己来吧。”
“別乱动。”
司廷聿抓著她脚的手没有鬆开,低沉的嗓音透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许星眠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乖乖坐好。
司廷聿的手掌宽大而温热,稳稳托著她纤细的脚踝。
棉签蘸著碘伏擦过脚心的伤口时,火辣的刺痛感还是让许星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司廷聿见她疼得绷直了脚背,手上动作放得更轻了,“弄疼你了?”
许星眠忙道,“没、有。”
司廷聿没有再看她,垂著眼瞼专注用棉签把伤口边缘的玻璃碎屑一点点清理出来。
他神情专注,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他手指修长好看,手背上青筋经络分明,指腹带著一层薄茧。
处理伤口时,男人指尖偶尔会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从脚踝一路向上,直窜到她的脊背,麻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许星眠瞟了司廷聿一眼,声音细若蚊蚋,“痒……好痒……”
男人黑沉的眼眸里映著她泛红的脸颊,喉结轻轻滚动了下,低沉的嗓音泛著不易察觉的哑,“忍忍,很快就好。”
他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许星眠把视线转向別处,耳根却悄然红透。
直到消完毒,拿创可贴给她把伤口贴上,男人才鬆开她的脚,从床前起身,“还好伤口不深。”
“谢谢。”
脚得到自由,许星眠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心跳还未平息,抬头就对上司廷聿玩味的目光,“怎么,在你这里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他的语气带著难得的调侃。
许星眠脸颊一臊,慌忙摆手解释,“不是、我有点不习惯。”
司廷聿淡淡动唇,“以后会习惯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投入许星眠的心湖,漾开层层涟漪。
以后会习惯?